“还挺听话的。”

她想起他低头时的样子，想起他结结巴巴应声的样子。

有那么一瞬间，她觉得有点可惜。

可惜得像随手丢掉一件还没玩够的玩具。

可这点可惜，只停了三秒。

手机又震了一下。

某奢侈品店的推送弹出来：限量新色，全球仅五十只，已到店。

友人眼睛亮了。

“哇，这个包。”

“颜色绝了。”

她立刻点开链接，放大细节，左滑右滑，嘴角扬起来。

“必须拿下。”

“屁股蛋，妈妈要去抢包了。”

刺猬抬起头，黑豆似的眼睛看了她一眼，又低下头继续吃。

友人把面膜撕下来，随手扔进垃圾桶，起身走向衣帽间。

她一边挑衣服，一边自言自语。

“那个兔子……叫什么来着？”

“算了，不重要。”

“反正也就那样。”

她从架子上抽出一件鲜红的短外套，对着镜子比了比。

“今天这身，配新包，绝了。”

镜子里的女人眉眼明艳，妆容浓烈，笑意张扬。

像一簇随时会烧起来的火。

她拿起车钥匙，临出门前又回头看了一眼刺猬。

“乖乖待着。”

“妈妈回来给你带猫条。”

门在身后合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