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寓重新安静。
茶几上的手机还亮着,新闻页面已经被彻底划走。
没有收藏,没有截图,甚至没有多停留一秒。
对她而言,城郊那栋别墅,那个受惊逃走的商人,还有酒店里那个笨拙的小男生,全部只是人生里一闪而过的杂音。
杂音响过,就被新的欲望盖住。
同一座城市的另一头。
茶茶宝的出租屋里,泡面盒子又多了一桶。
他坐在椅子上,手机屏幕亮着,对话框依旧空白。
“鱼姐……”
他张了张嘴,最终还是把那几个字删掉。
窗外有车流声。
他靠进椅背,把脸埋进掌心。
“先这样吧。”
“先这样。”
而友人的红色跑车,已经汇入临江午后的车流。
她单手握方向盘,另一只手还在回商家消息。
“给我留着。”
“十分钟到。”
“少废话,钱不是问题。”
她把手机扔到副驾,嘴角重新扬起。
后视镜里,她自己的脸明艳又鲜活。
像从来没有记得过任何人。
也像从来没有忘记过,自己最想要的是什么。
风从车窗灌进来,把正红色的卷发吹得更张扬。
故事在她这边,轻轻翻了一页。
而那只被她随口叫过“兔子”的人,已经彻底沉进她人生的角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