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后的光从落地窗斜进来,把友人的公寓照得一片暖。
她窝在真皮沙发里,脸上敷着一层昂贵的金色面膜,正红色大波浪卷发随意挽在脑后,几缕碎发贴在额角。
手机握在手里,拇指一下一下往上划。
屏幕上全是限时折扣、新款包、晚宴邀请。
她打了个哈欠,声音懒洋洋的。
“真没劲。”
茶几上蹲着一只肥刺猬,正用小鼻子拱一颗猫条。
友人低头看它一眼,语气忽然软了。
“屁股蛋,妈妈今天好无聊。”
“你说,要不要再去买个包?”
刺猬当然不会回答。
它只是继续拱,拱得专注。
友人重新把目光丢回手机。
指尖一滑,本地新闻弹了出来。
标题很短:
“城郊某别墅发生入室抢劫案,受害商人惊吓过度,已连夜离开临江。”
她盯着那行字,看了两秒。
然后轻嗤一声。
“吓跑了?”
“也就这点出息。”
她把新闻划走,完全不在意那商人是死是活。
可手指停了一停。
脑子里忽然闪过一张脸。
酒店走廊的灯有点暗,那个小男生站在她门口,手足无措,耳根红得像要滴血。
笨拙,紧张,却意外好用。
她当时只是随手一指,他就真的去了。
“兔子……”
友人把这两个字念出声,声音里带着一点说不清的意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