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理匆匆赶来。
“秦总,发生什么事了?”
“人跑了,东西也被她拿走了。”
“什么东西?”
秦总没有回答。
那份合同不能丢,丢了便会让合作方知道他私下改动条款的事。
他掏出手机拨号,电话那头无人接听。
第二次拨过去,终于被接起。
“喂?”
“你是谁?”
“秦总这么快就想我了?”
友人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带着笑。
“东西在我这里。”
“你找死!”
“别说得这么难听。”
“把东西送回来,我可以当这件事没发生。”
“秦总以前不是说,钱能解决所有问题吗?”
友人靠在车窗边,窗外霓虹向后退去。
她把那块名表放在膝上,灯光照过表盘,泛起细碎的光。
“我要三百万。”
“你做梦。”
“那就算了。”
“你敢动合同,我让你在临江待不下去。”
“秦总,您现在才想威胁我,是不是晚了?”
友人从手包里抽出合同副本,随手翻了两页。
“里面的数字挺有意思,我找个懂行的人看看,应该能卖个好价钱。”
“你敢!”
“该是我的,一分都不能少。”
她挂断电话,把合同收回包里。
司机从后视镜看她。
“去哪儿?”
友人看着窗外,抬手拨弄着正红色的卷发。
“先找个地方住。”
“那码头还去吗?”
“去。”
她取出备用手机,发了一条消息。
“明晚照常见面,东西我会带到。”
消息发出后,她把手机放在掌心,唇角轻轻扬起。
“既然有人想要他的命,有人想要他的合同,那就让他们自己争。”
轿车驶入夜色深处。
友人靠着椅背,低头看了看那枚名表,忽然笑了一声。
“江景房没有,三百万总该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