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西拿到了?”
“还没有。”
“那你跑什么?”
“谁说我要跑?”
友人取出手机,看了一眼时间。
“我只是出来透透气。”
她重新穿好鞋,从手包内侧拿出一枚细长发卡。
发卡尾端被她磨得很薄,插进锁孔后轻轻一挑,金属扣便松开了。
包间里,秦总还在和人谈笑。
“这次合同一签,临江码头那边的仓储就归我了。到时候谁还敢说我只是靠关系做生意?”
“秦总有本事,我们跟着您发财。”
“少拍马屁,今晚都记在账上。”
“秦总,您这表真漂亮。”
“限量款,市面上很难买到。”
男人抬起手腕,满脸得意。
几分钟后,他忽然低头看了一眼。
腕间空空荡荡。
“我的表呢?”
桌边的人都停了下来。
“刚才不是还在吗?”
秦总站起身,摸遍西装口袋,又去翻桌上的烟盒。
“钱包呢?”
没有人回答。
他拉开外套内袋,脸色慢慢变了。
那份合同副本也不见了。
“把门关上!”
包间门被推开,服务生快步走进来。
“秦总,您有什么吩咐?”
“刚才那个红裙女人呢?”
“她去洗手间了。”
“什么时候?”
“就几分钟前。”
“她从哪个方向走的?”
服务生愣住。
“应该还在里面。”
秦总冲进洗手间,隔间一间间找过去,里面空无一人。
他回到走廊,抓住服务生的衣领。
“她有没有拿什么东西?”
“没有,我看见她往员工通道去了。”
“你为什么不拦?”
“她说您让她拿药,我以为……”
秦总甩开手,脸色难看。
“查监控,封锁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