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断臂者,入此先死”八个字压在谷口,像专等杨过抬头。
黑雕把藤担放稳后,用翅尖挡住山风。
杨过躺在石台上,胸口起伏很浅,右手仍按着真叶。残叶毒线被一路颠簸激得乱窜,断臂处闷痛连着心口,像有人把细针沿骨缝往里钉。
他先没说话。
黑雕低头看他,喙尖轻轻碰了碰藤担边缘,似乎担心他被那行字压垮。
杨过缓过一口气,才笑骂:“看什么?我又不是被辞退通知吓哭的新人。这几个字要真管用,我早该在郭府床上写遗书了。”
黑雕长鸣一声,转身啄向石壁旧字旁。喙尖落处,苔痕碎裂,几片新苔被掀开,露出底下更深的剑痕。那剑痕古朴纵横,与“断臂者”三字的刻痕明显不同。
杨过眼神一凝,撑着藤担坐起半寸,又疼得倒回去。
“雕兄,扶一下。我要是摔死在看字这一步,后面传出去不好听。”
黑雕伸翅把他半托起来。杨过凑近石壁,指腹顺着刻痕摸过去。“断臂者”三字边缘新,虽被药泥和苔痕做旧,内里石粉却还发浅;“入此先死”四字深得多,剑意残痕几乎嵌进山壁。
原着里的独孤剑冢本就是破而后立之地,重剑无锋,大巧不工。入此先死,也许是旧日试炼中“先死旧我”的狠话。敌人补上“断臂者”,便把武学警语改成了专门杀他的诅咒。
杨过轻轻吐出一口气:“命图
“断臂者,入此先死”八个字压在谷口,像专等杨过抬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