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妻子无情无义,对子女漠不关心,
就是个彻头彻尾的卑鄙之徒。
临近贺家时,两人暂时分开。
林新成望向远处,眼中闪过冷意,
这次定要让那 众叛亲离。
林新成与徐慧真并肩走进院子,瞥见贺永强正坐在院子里休息。林哥,可算把你盼来了!”
贺永强猛地起身迎上前,目光扫过徐慧真,随即殷勤地将林新成引进屋内。
徐慧真瞧着他这副热络模样,暗自好笑。
当年与林新成在一起后,她早已知晓 ——当初贺永强能顺利娶到徐慧芝,甚至婚前就甩了她,全是林新成的主意。
可她半点不怨,反倒庆幸。
若非如此,她怎会拥有如今的幸福?若稀里糊涂嫁了贺永强,为他生儿育女,换来的怕是冷眼相待、忘恩负义。
光想想便脊背发凉。别叫林哥了。
慧芝人呢?救人要紧。”
林新成笑容淡淡,徐慧真会意点头。
她清楚,他今日绝非来当菩萨的。在里屋,快进来!”
贺永强慌慌张张领路。
三人踏入昏暗的土屋,左侧木床上蜷着徐慧芝。慧芝,快看看谁来了!”
贺永强俯身轻推妻子。谁啊……”
徐慧芝气若游丝地睁开眼。是林哥!”
贺永强急忙道。
林新成蹙眉——这声“哥”
从满脸褶子的贺永强嘴里喊出,实在刺耳。
更可笑的是,这人竟还有闲心寒暄,全然不顾奄奄一息的妻子。
虚伪至极。打住。”
林新成突然打断,“钱备好了吗?”
夫妇俩顿时呆住。啥钱?”
徐慧芝懵了。
他们原打算空手套白狼,指望着总有人心软帮忙。路、路费在这儿……”
贺永强手忙脚乱从床褥下摸出皱巴巴的布包。
林新成冷笑:“你媳妇命都快没了,这点钱够塞牙缝?”
贺永强脸色骤变,徐慧芝颓然闭眼。不求他!大不了一起死!”
贺永强突然梗着脖子嚷道。永强,别喊林哥了……”
徐慧芝声音微弱。
徐慧芝紧紧拽住贺永强的衣袖,泪珠滚落:永强......
贺永强甩开她的手,别过脸去。
林新成抱臂站在一旁,目光在两人之间游移。
多年前初次相见时,他还觉得徐慧芝品性纯良。
如今看来,不过是个蹩脚的戏子。
这场拙劣的表演,分明是演给心软之人看的。
徐慧真正要开口,林新成一个眼神扫来,她立即噤声。
她蓦然惊醒——早已不是小酒馆的股东,哪还有闲钱接济他人?
虽然丈夫有门路弄来粮食,可她实在不忍看他操劳。
街道办的微薄薪水,还要维持清贫表象。
若突然拿出钱财接济,岂不惹人猜疑?
徐慧真掐灭心头柔软,决意听从丈夫。
这些年来,每当家里揭不开锅,徐慧芝就带着女儿进城哭穷。
而每次劝她离开贺永强,总是一边应承,转头便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