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新成摆摆手,径直离去。
想让他林新成养老?门儿都没有!
老人上了年纪,照料起来确实不易。
端茶递水伺候起居,哪是轻松活计?
林日常与易中海本无血缘亲情,自然不愿为他养老送终。
易中海也是可笑,明知指望外人养老是天方夜谭,
却偏要折腾不休,自食其果。哟,雨水家今儿真热闹。
林新成笑着支好自行车,朝何家门前张望。林哥来啦!是有户人家相中我妹子,媒人正说亲呢。傻柱立在门口应道。
林新成扫了眼傻柱,暗自腹诽这家伙又欠收拾了。是么——
两人并肩倚着门框闲聊。
屋里媒婆的高谈阔论飘进耳中,林新成听出来人身份,心里打起算盘:
这后生太实诚,可不能坑了人家。
易中海提着面粉袋凑过来套近乎,傻柱直接抬手挡开:
一大爷,这白面您留着给大妈蒸馒头吧。
听我林哥句劝,少整这些没用的。
他和林日常都烦透易中海,唯独念着一大妈的情分。
这时聋老太太拄拐踱过中院,易中海刚堆起笑脸凑上前——
边儿去!老太太拐杖一杵,头也不回往前院走。
自打盘算好让傻柱养老,她连表面功夫都懒做了。
院里住户瞧着易中海的狼狈相直摇头。
当初刘海中阎埠贵作妖栽跟头,如今风水轮流转,三位大爷晚节尽失,真叫人唏嘘。柱子,冉老师处得怎样?林新成转开话头。托您的福!按您说的坦白从宽,冉老师答应先处处看。傻柱眼眶发红,总算要告别光棍了!
小主,
林新成含笑不语。
比起许大茂,傻柱还算厚道。
何况现在成了自己大舅哥,总得给人留条活路。
暮色渐沉,林家灶台飘香。
秦淮茹姐妹在厨房忙碌,娄晓娥尚未过来。
林新成摩挲着珍藏的邮票册——这样的册子他屯了好几箱,未来可值大价钱。
房门轻响,何雨水闪身而入。过来。他拍拍膝盖。姐还在厨房呢......姑娘瞥向厨房门。
林新成说完,一把将她揽入怀中。听说有人给你介绍对象?
何雨水急忙解释:嗯,我都回绝了。
她轻轻在他脸上亲了一下。就算永远不嫁人,我也只愿跟着哥哥。
林新成望着天真的姑娘,心中感慨。好,我会一直疼你。
他逗弄着怀里的人儿,
不一会儿何雨水坐到了一旁。最近是不是喂得太好了?
何雨水不解地望着他。感觉小白兔圆润了不少呢。
讨厌!
何雨水这才反应过来,娇嗔地捶打他的胸膛。
两月后的正午时分,
林新成下班后与徐慧真边走边商议事务。
刚拐进巷子,发现个年轻人蹲在路边。小同志,你怎么在这里?徐慧真询问道。大姐,我是来捎信的。
您妹妹病得厉害,可她丈夫贺永强那个混账死活不肯送医,村里让我来报个信。
徐慧真气得发抖,庆幸当年被林新成拦下,否则现在遭罪的就是自己了。
几日后,乡间小路上,
林新成驾驶着拖拉机,徐慧真坐在车斗里。
熟练地将车停在村口,打听之下得知贺家是村里唯一的外姓。先说好,他们必须答应条件。林新成作势要返回车上。都依你,快走吧。徐慧真挽着他的手臂柔声劝说。
往贺家走的路上,
林新成想起贺永强的种种劣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