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那块腰牌,则是宫内司礼监的凭证!
“你是宫里的人?”陈远目光如刀,射向那中年男子。
那男子冷哼一声,扭过头去,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
周安却已经崩溃,磕头如捣蒜:“堡主饶命啊!
饶命啊!小人……小人是被迫的啊!
他是王体乾王公公的远房侄子王珰,原是司礼监的小太监,魏阉倒台后侥幸逃脱,带着这些要命的东西躲到小人老家,逼着小人为他藏匿……
后来老家遭了兵灾,我们一路逃难,混进了流民队伍,来到此地……
他……他逼我继续藏着这些东西,说以后能换富贵……
今夜他突然说要拿走东西销毁,小人……小人不从,这才……”
王珰?魏忠贤余孽?
司礼监的腰牌?阉党罪证?
这一连串的信息,让在场所有人都倒吸一口凉气!
谁都没想到,在野狐岭这看似纯粹的流民堡垒中,竟然藏着如此惊天动地的秘密!
这简直是抱着一颗随时会爆炸的惊雷!
“这些东西,为何不早早上交或销毁?”陈远强压怒火,问周安。
周安哭道:“小人不敢啊!上交?交给谁?朝廷?
谁知道现在朝廷里还有没有他们的同党?销毁?
王珰看得紧,说这是保命符也是催命符……小人……小人只想活命啊!”
陈远瞬间明白了事情的严重性。
这些阉党罪证,在魏忠贤倒台初期是催命符,但在如今朝局混乱、党争再起之时,却可能被某些势力视为打击政敌的利器!
而这个王珰,显然不甘寂寞,想利用这些东西做文章,甚至可能想与外界某些势力勾结!
他的存在,本身就是一颗毒瘤,一旦被朝廷巡查的人发现,野狐岭“窝藏阉党余孽、私藏罪证”的罪名就坐实了!
到时候,跳进黄河也洗不清!根本不需要什么“聚众为乱”的借口,直接就是满门抄斩的大罪!
“阉党遗毒……果然阴魂不散!”赵胜气得浑身发抖,“差点被这厮害死!”
秦玉凤眼中杀机毕露:“此二人,绝不能留!必须立刻处置干净,连同这些罪证,一并销毁!以绝后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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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婉清也面色苍白地点点头,这是最稳妥的办法。
陈远却陷入了沉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