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的祖灵竹楼更显阴森威严,那巨大的蛇神图腾在月光下投下狰狞的影子。楼前已无守卫,但一种无形的压力笼罩着四周。
玄尘子示意长生停下,自己先小心翼翼地靠近竹楼,手指掐诀,仔细探查了一番。“有简单的警戒禁制,不过难不倒道爷我。”他取出几枚细小的阵旗,手法娴熟地插入地面几个节点,暂时屏蔽了禁制的感应。
两人悄无声息地潜入竹楼内部。月光透过竹楼的缝隙照射进来,在地上留下斑驳的光点。那巨大的图腾、黑色的血祀臼以及靠在一旁的“祈雨羽”(判官笔毫),在朦胧的光线下显得格外神秘。
长生一步步走向血祀臼和笔毫。越是靠近,判官笔的震颤就越发剧烈,那股悲伤、愤怒甚至带着一丝恐惧的情绪如同潮水般冲击着他的心神。他强忍着不适,将手缓缓伸向那支巨大的“祈雨羽”。
当他的指尖即将触碰到那蒙尘的华丽翎毛时,异变陡生!
血祀臼中那些早已干涸的暗红色物质,突然仿佛活了过来一般,散发出淡淡的血光!一股冰冷、怨毒、充满了绝望与诅咒的意念,猛地从血祀臼中冲出,化作一道模糊的、挣扎嘶吼的血色虚影,扑向长生!
与此同时,那支“祈雨羽”也爆发出抗拒的光芒,将长生的手弹开!
“小心!”玄尘子低喝一声,一道金光符箓打出,试图阻挡那血色虚影。
但那血色虚影并非实体攻击,而是直接作用于神魂的诅咒怨念!金光符箓穿过虚影,效果甚微。冰冷的怨念瞬间侵入长生的识海,无数破碎的画面和嘶吼在他脑海中炸开——那是一场惨烈无比的祭祀,一个强大的、散发着星辰光芒的存在被强行束缚,鲜血被注入石臼,而一支闪烁着轮回气息的笔毫,沾满了那神圣的血液,绘制着某种邪恶的契约……
“啊!”长生闷哼一声,抱住头颅,痛苦地蹲了下去。判官笔在他怀中爆发出强烈的玄光,拼命驱散着那入侵的怨念,护住他的神魂核心。
“不好!触动了残留的诅咒!”玄尘子脸色大变,正要上前强行拉走长生。
就在这时,祖灵竹楼外传来一声苍老的叹息。
小主,
“唉……何苦来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