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燕王殿下…… 被镇域王殿下赶回了京都。” 魏葵小心翼翼地说道,“他的封地北燕州已被镇域王夺走,如今燕王殿下与嫡子鸿章,正在乾清宫外候着,求见陛下。”
“什么?” 雍德帝猛地睁开双眸,眼中闪过一丝错愕与震怒,
“那小畜生不是去北域关抵御金帐国入侵了吗?为何要夺燕王的封地?”
魏葵不敢妄加揣测,连忙低头告罪:
“陛下恕罪,奴才不知其中缘由。”
雍德帝从蒲团上站起身,沉声道:
“让燕王父子即刻前往议政殿见朕!”
“奴才遵旨!” 魏葵躬身退下,快步走出了紫仙殿。
议政殿内,雍德帝已褪去修道的青紫道袍,换上了一身绣着五爪金龙的皇袍,端坐在龙椅之上,神色威严。
魏葵领着燕王鸿汤与嫡子鸿章走入殿中,二人快步来到大殿中央,双膝跪地,行跪拜大礼。
“燕王鸿汤,拜见皇兄陛下!”
“世子鸿章,拜见陛下!”
雍德帝的目光落在鸿章空荡荡的左袖上,眉头微微一蹙,开口问道:
“鸿章,你的左臂为何只剩下一只?”
这话如同点燃了引线,鸿章顿时龇牙咧嘴,强压着心中的恨意与屈辱,声音带着哭腔道:
“回禀陛下!臣的左臂,是被镇域王鸿安那逆贼所斩!他仗着武艺高强,二话不说便废了臣的手臂!还请陛下为臣做主啊!”
雍德帝的目光转向燕王鸿汤,语气冰冷:
“燕王,鸿章所言当真?他的左臂,真是鸿安所斩?”
“千真万确!” 燕王鸿汤语气中带着极致的愤怒,
“皇兄!那鸿安不仅斩了鸿章的左臂,更是以下犯上!北燕州是先皇册封给臣的封地,皇兄为何突然要将其收回,转而册封给镇域王?臣实在不解!”
雍德帝心中了然 , 自己这个九儿子,向来不按常理出牌,如今更是愈发无法无天。可即便鸿安做得如此决绝,他这个皇帝也毫无办法制裁 , 并非不愿,而是不能。此前他已派王振邦率领两万轻骑兵去阻击鸿安,结果却是全军覆没,那血淋淋的教训还历历在目。
“鸿安所作所为,并非朕的授意。” 雍德帝缓缓开口,语气中带着一丝无奈,“他虽是朕的九子,可如今权势滔天,所作所为早已不受朕的掌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