奉天国北城门外,一辆奢华车辇行驶在官道上,缓缓朝着京都城而来。车辇的华盖顶端,赫然竖立着一杆旗帜,旗面上绣着一个醒目的 “燕” 字 , 显然,这是燕王的专属车辇。
北城城楼之上,守城统领王历远远望见这辆车辇,那面 “燕” 字旗随风飘扬,格外扎眼。他瞳孔一缩,心中暗忖:
“那是燕王的车辇?可为何没有半分护卫兵跟随?连一个随从都没有,这也太过反常了!莫非是有人胆大包天,冒充燕王与皇家车辇?”
念及此处,王历不敢怠慢,连忙下了城楼,骑着战马直奔城门之外,身后跟着三百名手持长刀的守城士兵。
奢华车辇行至城门前,并未停下,竟想直接入城。骑在战马上的王历见状,对着驾车的车夫厉声大喝:
“何人在此?胆敢冒用皇家之物!此乃株连九族的死罪!”
“吁 ~!” 驾车的士兵赶忙拉紧缰绳,马匹嘶鸣一声,车辇稳稳停了下来。
车辇内的燕王鸿汤感受到车身停住,心中怒火更盛,猛地掀开珠帘走了出来。他身着一身王袍,目光冰冷地扫过挡在前方的王历一行人。
燕王每隔两年便会回京述职,走的皆是北门,一眼便认出了王历。他沉声质问道:
“王历!你好大的胆子,竟敢阻拦本王的车辇?”
王历一愣,定睛看清车辇中走出的肥胖身影与一身王袍,正是燕王无疑,连忙翻身下马,躬身行礼:
“属下不敢!只因车辇无半分护卫,属下一时误以为有人冒充,多有冒犯!王爷请入城!”
燕王鸿汤面沉似水,心中满是憋屈 , 自己的老巢被镇域王鸿安一锅端了,多年经营毁于一旦,如今成了无家可归之人,连入个城门都要被小兵阻拦,当真是霉运当头。他冷哼一声,吐出一个字:
“滚!”
王历脸色一阵抽动,不敢有丝毫怨言,连忙挥手示意,身后的守城士兵立刻分向两侧,让出了入城的道路。
燕王鸿汤重新坐回车辇,与嫡子鸿章一同进入了京都皇城。
乾清宫紫仙殿内,身着修道装束的雍德帝鸿景,正盘膝坐在蒲团上潜心焚香问道。就在这时,一名手持拂尘的老太监匆匆走入殿内,脚步放得极轻。
整个乾清宫,除了这位侍奉雍德帝多年的老太监魏葵,再无人敢在他修道之时打扰 , 毕竟这位皇帝一心痴迷长生,早已将朝政抛在脑后。
“陛下。”
魏葵语气轻柔,生怕惊扰了皇帝的修行。
雍德帝没有睁眼,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愠怒,淡漠问道:
“何事?” 他深知魏葵不会无缘无故打扰自己,定然是出了天大的急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