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茵得了母亲的首肯,自然是高高兴兴和李品源出了门。
犹嫌不够,二人又拐到去了袁府叫上袁子业一起。
锦茵身后没带随从,只和李品源两个人,袁子业放了书。他毕竟年长,想的多些。随即问道:“这是,俞夫人知道吗?”
锦茵撅着小嘴,说:“你放心,我都与母亲说好了,绝对不是偷跑出来的。李品源也可为我作证。”
李品源连忙点头,袁子业又问:“不带随从?”
锦茵登时有些不悦,说道:“有人跟着这不许那不许的,实在没意思。你若是不去直说就是,这么婆婆妈妈好没意思。”
袁子业叹了口气,怎么敢放心锦茵和李品源就这么明晃晃的出去。于是说:“去的,待我收拾一下。”
锦茵才说:“好吧,你得快些。”
袁子业趁着换衣服的空当,叫来一个小厮,让他在身后跟着,切莫声张,免得再惹锦茵不高兴。若是无事最好,若是发生什么,先回去报信搬救兵,别把自己折进去。
交代完这些,袁子业才放心地跟着锦茵,李品源出门。
锦茵长到这么大,还是第一次自己出门。放在从前,光是随从最少都得有六个,身边还得跟着俞珠,要么就是奶娘。
她做什么都被桎梏了一般不够得趣。
街边三教九流什么都有。
赌钱的,斗鸡的,在大街上搭了台子唱戏的。锦茵看得津津有味,钱带的不够,随手拔下自己的戒指扔到台上,大喝一声:“唱得好,赏!”
看了一阵,似乎无趣,从人群中退出来。三个人自摊上要了一碗羊汤,又听敲锣打鼓,原是有人娶亲。这会子正是吉时,红绸漫天,唢呐吹得喜气洋洋。不少行人正驻足观看,那媒婆掂着一筐饴糖,铺天盖地发撒。不少人纷纷低头捡拾糖果。
锦茵也捡了几个,和李品源袁子业分了。
眼看已到晌午,再过一会集就该散了。袁子业不由得提醒,“时候不早,该回去了。”
锦茵抬头看了看,果真是快到午时了。她心中有分寸,知道此时回去俞珠顶多嘴上唠叨两句,要是再晚,告诉晋王那可就有她好果子吃了。
锦茵刚要开口应是,忽然看见远处的墙角有卖面人的,便说:“好吧,回去就回去。再买一个面人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