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心。
这两个字,像两根烧红的,带着微弱电流的探针,精准地,扎进了薛思思的耳蜗。
然后,那股麻痹的,酥痒的,让人心跳失速的战栗感,便顺着她的脊椎,一路向下,窜遍了四肢百骸。
薛思思的大脑,彻底变成了一片空白。
她甚至忘了呼吸。
只能任由那个充满了侵略性的,属于姜鱼的气息,一点一点,蚕食掉她周身所有的空气。
滚烫。
危险。
也……让人上瘾。
脸颊上,那块被粗糙指腹按压过的地方,还在持续不断地,向大脑发射着滚烫的信号。
她能清楚地,闻到姜鱼身上那股混杂着雨后潮湿水汽的,淡淡的,却极具存在感的味道。
不是烟味。
是一种……比烟草更烈,更让人沉溺的气息。
她还能感觉到,对方俯下身时,那温热的呼吸,就喷洒在自己的额前。
很近。
近到,她只要稍稍一抬头,就能碰到另一片柔软的,不久前才刚刚用一种近乎野蛮的方式,掠夺过自己的嘴唇。
这个认知,让薛思思的心脏,几乎要从喉咙里跳出来。
她僵在原地,一动不敢动。
像一只被蛇盯上的,可怜的,无助的,小青蛙。
而那条名为姜鱼的蛇,似乎也并没有下一步的打算。
她就那么维持着那个极具压迫感的姿势,用那双在黑暗中亮得惊人的眼睛,一寸一寸地,描摹着薛思思那张写满了惊慌失措的脸。
时间,在这一刻,被无限拉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