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凌波与陆无双紧随其后,乖巧落座边角位置,身姿端正、举止温顺,静待众人动筷,礼数周全、乖巧懂事。
石桌之前,一室暖融融的灯火洒落,映着满桌温热饭菜,映着六人安然闲适的眉眼,古墓之中,烟火温柔、岁月静好,全然不见江湖半点风雨杀伐、纷争诡谲。
众人皆是静心用膳,举止文雅从容、不疾不徐。
古墓膳食清淡养胃、少油少燥,皆是山野天然食材,入口清香回甘、温润适口,最适配众人常年静坐调息、修炼内功的体质。无人暴饮暴食、无人喧哗谈笑,唯有碗筷轻触的细微脆响,轻柔细碎、悦耳安宁,衬得厅堂愈发静谧安然。
席间无话,满心松弛,连日来松林厮杀的紧绷、江湖奔波的疲累,尽数在这一餐温热家常饭食中缓缓消融。
杨歌食性清淡、举止悠然,细嚼慢咽、从容不迫,周身气息始终温润平和、波澜不惊,纵使寻常用膳,亦是自带仙逸气度,超然物外、不染尘俗。
小龙女素来饮食极简、恬淡寡欲,少食多餐、清心寡味,简简单单几口饭菜,便足以饱腹安心,姿态清冷温婉,一举一动皆是绝尘风骨。
杨过与李莫愁同食相伴,偶尔目光相视,眼底温情流转,无需言语,自有默契,细品烟火三餐,安享朝夕相守,平淡日常,最是治愈人心。
洪凌波与陆无双少女心性,吃得香甜满足,眉眼明媚柔和,一路静心用膳,乖巧安稳,全程恪守礼数、举止得体。
一顿午膳,吃得安然舒缓、悠长闲适,无半分仓促潦草,满满皆是古墓独有的安然氛围、人间温情。
半个时辰不到,一桌饭菜便尽数安然食毕,碗筷摆放整齐,桌面干净整洁。
按照古墓长久以来的相处规矩与日常分工,墓中起居杂务、饭后收拾、清洗碗筷、打理厅堂琐事,向来由年纪最小、入门最晚的洪凌波与陆无双负责打理。二女生性勤快懂事、温顺乖巧,从不推诿琐事,素来将墓中内务打理得井井有条、干净整洁。
饭菜落肚,暖意充盈四肢百骸,陆无双当即放下碗筷,率先起身,灵动眼眸笑意明媚,开口轻声道:“师父、杨大哥、龙姐姐、杨歌,你们慢慢歇息,收拾残局、清洗碗筷的活儿交给我们二人便好。”
洪凌波亦是随之起身,温顺颔首,举止端庄有礼:“诸位安心休憩,这些琐事我们来打理即可。”
话音落定,二女不待众人应声,已然默契上前,利落收拾桌面碗筷、餐盘汤碗,动作娴熟迅捷、有条不紊。一人规整收拢餐具,一人擦拭青石桌面,分工明确、配合默契,不多时便将满桌餐具尽数规整收纳,端起摞好的碗筷,结伴稳步走向后厨庖厨,细心清洗打理残局。
厅堂之中,瞬间又恢复了往日的清净安然。
琐碎烟火杂事尽数交由二女打理,无需旁人费心操劳。杨歌、小龙女、杨过、李莫愁四人无需忙碌,尽数起身离席,避开方才用膳的石桌区域,缓缓踱步重回厅堂内侧,落座于原本休憩闲谈的青石桌椅之旁。
四张身影两两相依,各自挨着心爱之人安然落座。
杨过紧靠李莫愁身侧而坐,肩头微靠,姿态松弛慵懒,彻底卸下所有紧绷心绪、所有外在端庄,褪去武林高手的沉稳模样,只剩最放松、最随性的本真状态。腹中餐食饱腹,周身暖意融融,心神舒展安然,连日积压在心底的武道执念、修为困惑,此刻再也按捺不住。
这些两天,他亲眼目睹杨歌纵横睥睨、碾压群雄的通天实力,见证其不动声色便重创金轮法王、稳压西域绝顶高手的恐怖修为,心底的艳羡与向往日积月累,从未停歇。
他半生求武、执念武道,一生都在追寻更强的武学、更高的境界,历经沧桑苦难、生死磨砺,早已将武道修行刻入骨髓。如今亲眼得见这般超脱凡俗、颠覆武林认知的绝世实力,心中求知欲、求进欲彻底翻涌,难以自抑。
静坐片刻,感受着身侧安稳温柔,望着近在咫尺、温润淡然的杨歌,杨过终是按捺不住心底所求,微微前倾身形,神色恳切真诚,带着几分小心翼翼的乞求意味,轻声开口,主动向杨歌求助讨要内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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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歌,你如今的武功实在太过恐怖,深不可测、碾压群雄,纵观整个中原武林,无人能及。我心中一直艳羡不已,不知你可否行个方便,传一些内功给我?助我精进修为、突破桎梏。”
言语恳切、心意真挚,没有半分放肆强求,全然是晚辈对强者的敬佩、同道对至高武道的渴求,姿态谦和、满心期许。
一旁静坐、淡然休憩的李莫愁闻言,并未出言打断,只是眉眼温柔,静静陪在杨过身侧,默默支持他的心意。她知晓杨过一生执念武道、不甘平庸,一心想要登临巅峰、超越过往,故而任由他坦诚所求,不多干预、不多言语,只安然相伴。
小龙女亦是恬淡静坐,眸光澄澈无波,静静旁观,不言不语,任由二人闲谈武道、论究修为,心境安然、无波无澜。
杨歌听闻杨过这一番直白乞求,依旧安然端坐,身姿温润平和,闻言微微侧首,白绫覆眼的面容无半分波澜,随即淡淡斜睨了杨过一眼,语气带着几分戏谑调侃、几分无奈好气,轻声笑骂出声:
“你人长得帅就算了,偏偏想的还这么美。我这一身超脱凡俗的无上内功,那是绝对不可能传给你的。”
语气轻松随性,带着好友间的熟稔打趣,无半分疏离苛责,却态度坚定、立场分明,直接婉拒了杨过讨要内功的请求。
杨过闻言,脸上期许之色微微凝滞,却并无半分恼怒怨怼。他早知杨歌底牌深藏、秘功自守,绝非轻易传功授艺之人,此番被拒早已在预料之中,心底虽有失落,却全然能够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