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这般隐居日子,也并非全然与世隔绝。
那是一个骄阳似火、酷热难耐的夏天,仿佛整个世界都被烤得滚烫。然而,无论天气多么恶劣,杨歌每个月总会雷打不动地下山一趟,目的地永远都是集市中的那家醉仙楼。
这座醉仙楼历史悠久,声名远扬,吸引着无数文人墨客和江湖人士前来小酌几杯。而对于杨歌来说,这里更是他获取生活来源的重要场所。
每个月的这一天,杨歌都会早早起床,洗漱整理完毕后,精神抖擞地踏上通往山下集市的道路。一路上,阳光洒在他身上,映出他坚毅而专注的神情。
与此同时,小龙女也会默默地跟随着他。他们并肩而行,宛如一对金童玉女,引得路人纷纷侧目。小龙女身着一袭白色长裙,身姿婀娜多姿,面容清丽脱俗,犹如仙子下凡一般。
到了醉仙楼,杨歌径直走向柜台,与掌柜核对账目并领取属于自己的七成收益分成。而小龙女则静静地坐在一旁的雅间里,等待着他归来。她没有丝毫不耐烦或者焦急之色,只是优雅地端坐着,偶尔轻轻摆弄一下手中的茶杯,显得十分娴静温柔。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终于,杨歌完成了所有事情。他面带微笑,快步走到小龙女身边,伸出右手紧紧握住她的左手。那一刻,两人之间似乎有一种无需言语的默契,彼此的心早已紧紧相连。
随后,他们手牵手走出醉仙楼,沐浴在夏日午后的阳光下,缓缓向山上走去。身影渐行渐远,但他们那份真挚深厚的感情却如同山间清泉般流淌不息……
自打醉仙楼引进了硝石制冰的法子,又配上杨歌给的秘制冷饮配方,整个夏季,酒楼生意彻底火爆了全城。
你想啊,夏日燥热难耐,寻常百姓没处消暑,如今花两个铜板就能买一碗冰镇酸梅汤,咕咚咕咚灌下去,满身暑气登时散了三分,谁不愿意去?达官显贵、富商乡绅更是看重酒楼里用冰块营造出的那片清凉天地,整日泡在里面不肯走,品酒消暑,宴请宾客,连午饭带晚饭,一坐就是一整天。
醉仙楼日日座无虚席,早中晚三餐全是满客,掌柜的站在柜台后头算账,算盘珠子拨得噼里啪啦响,嘴角都快咧到耳根子去了。到后来,连邻镇、邻县的人都惊动了,大老远赶几十里路过来,就为了尝一口这世间独一份的冰镇饮品,感受感受夏日里那点难得的凉意。
可待到深秋过去,天寒地冻,腊月隆冬步步紧逼,天气一日冷过一日,百姓们避寒还来不及呢,谁还惦记冰镇冷饮?酒楼里也用不着冰块降温了,醉仙楼的冷饮生意便彻底歇了锅,后续的收益也就断了线。杨歌对此毫不在意——夏秋两季攒下的银两,早就够他与小龙女安安稳稳过日子了,往后就算没这笔进项,也犯不着为银钱发愁。
醉仙楼的掌柜是个守信的人,也是个精明的人,从来不敢克扣杨歌半分分成。每月他都早早把七成利润清点妥当,用干净的布袋装好,分毫不少,连账本都记得仔仔细细,就等着杨歌来核对。每次听说杨歌下了山,掌柜的都亲自迎出酒楼大门,恭恭敬敬地迎进去,不敢有半分怠慢。他心里比谁都清楚,自己能过上如今这日进斗金的好日子,全仗着眼前这位看着年纪不大、却身怀绝世奇术的少年。别说克扣分成了,就算是稍有怠慢,惹得这位少年不痛快,断了合作,他这醉仙楼的红火日子,也就到头了。
周边那些酒楼客栈,看着醉仙楼的生意火爆得一塌糊涂,个个眼红得不行,纷纷派人来打探,想知道这制冰的奇术到底是个什么门道。有人开出天价,想挖走醉仙楼里会制冰的伙计,可掌柜的嘴严得很,半点风声都不肯透露。对店里的伙计也管得极严,制冰的核心步骤,从来都是他亲自动手,绝不让旁人插手。他心里门清——这独家的制冰术,就是他醉仙楼的立身之本,绝不能泄露出去半分。
杨歌每次下山,领完收益就立刻带着小龙女回古墓,从不多做停留,也从不沾市井的是非。他把赚来的银钱妥善收好,一部分留着二人日常花销,一部分锁进孙婆婆留下的那个木匣子里,好好存着,以备不时之需。整个夏秋两季下来,靠着醉仙楼的收益分成,他竟攒下了整整三百多两白银,成了名副其实的富家翁,再也不用为生计发愁,古墓里的日子也越过越安稳,越过越富足。
每次下山,他都不会空着手回来,总要给小龙女带些新奇的小玩意儿。有时候是集市上绣坊新出的素色发带,上头绣着梅花,雅致得很;有时候是点心铺里刚出炉的桂花糕,甜而不腻,入口即化;有时候是胭脂铺里最淡的那款口脂,抹在唇上几乎看不出颜色,却有一股淡淡的幽香;还有时候是小孩子玩的那种玩意儿,能吹出五彩斑斓的泡泡,在阳光下亮晶晶的,好看极了。
小龙女从小在古墓里长大,从未见过这些市井里的新鲜东西。每次接过他递来的小玩意儿,她眼底都会泛起惊喜的光,亮晶晶的,像是山间清晨第一缕阳光照在露珠上。她嘴上什么也不说,却把他送的每一样东西都好好收着,放在自己卧房的石匣子里,整整齐齐地摆着。连那根发带,都只在和他一同看日出、吹笛子的时候,才舍得拿出来系在发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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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光飞逝,岁月流转,山间的寒暑交替着,转眼便步入了腊月隆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