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9章 重剑断魂,死间伏诛

“想死?问过我手里的剑没有!”

假探子上下牙关合拢的瞬间,杨过俯身探手,右手食指与中指并拢,裹着雄浑的九阴真气,直接卡住假探子两侧腮帮的颌骨关节。

手腕发力往外一错!

咔吧!

清脆的骨骼脱臼声在厅堂内回荡。

假探子的下巴被硬生生卸落下来,嘴巴大张着无法闭合,一颗用苦甜药蜡封裹的乌黑毒丸顺着舌根滚落,混着带血的唾沫星子掉在碎裂的青砖上,骨碌碌滚出老远。

“唔……唔唔!”

假探子喉咙里发出破风箱般的漏气声,眼珠子凸出眼眶,满脸都是求死不能的恐惧。

“好你个狗贼,敢当着我爹娘的面耍诈!”

郭芙彻底回过神来,俏脸含霜,提着长剑几步冲上前去。

她一袭绛红劲装勾勒出纤细却极具爆发力的腰身,抬起穿着精致鹿皮小靴的右脚,狠狠踩在假探子早已折断的左手腕骨上,脚尖发力往下重重一碾!

“啊——!!”

假探子痛得整张脸皱成一团,半截身子在石坑里拼命抽搐,冷汗混着血水糊了满脸。

郭芙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脚下的刺客,胸口剧烈起伏,饱满的弧度将红衣撑得紧绷,一双杏眼瞪得滚圆:

“本小姐与你无冤无仇,你方才竟敢拿淬毒的匕首刺我的脸!要不是我相公反应快,本小姐今日岂不是要被你这脏东西毁了容!”

骂罢,她转过头看向身侧的杨过,方才的泼辣劲儿瞬间化作满眼后怕与依赖,伸出左手紧紧抓住杨过右侧的小臂衣袖,娇声道:

“相公,这人嘴里藏毒,身上指不定还有别的暗器,你离他远些,让我拿剑挑断他的脚筋!”

杨过反手拍了拍她白嫩的手背,感受着少女掌心传来的温热,挑眉笑道:

“放心,他两条胳膊连着琵琶骨都被重剑砸碎了,现在就是条拔了牙的癞皮狗,翻不起浪来。”

“你方才踩他那一脚倒是颇有女侠风范,就是力道轻了点,下回记得把内力运到脚底板,直接踩成肉泥才解气。”

郭芙被他逗得噗嗤一笑,耳根泛红,乖巧地往他身边又贴近了半寸,将大半个身子的重量都倚在他身上。

主位台阶上,郭靖大步流星地走下堂来,宽大的袍袖猛地一拂,将残留在厅角柱子旁的最后一点药蜡气息彻底扫出门外。

他站在石坑边缘,铁青着脸低头审视着烂泥般的假探子,额角青筋突突直跳。

想到方才自己险些听信谗言,点齐城中精锐出北门往绝情谷钻口袋,郭靖只觉得后背渗出一层冷汗,吹胡子瞪眼地喝道:

“好险!好恶毒的计策!若非过儿心细如发,从鞋底红泥与印泥气味看破机关,郭某今日一旦率军离城,后果简直不堪设想!”

缩在柱子后头的武敦儒和武修文对视一眼,两兄弟脖子缩得跟鹌鹑没什么两样,大气都不敢喘一口。

方才武修文还跳着脚骂杨过贪生怕死、故意刁难送信的功臣,转眼间人家就当堂揪出了要命的死士刺客,这记耳光抽得他两边脸颊火辣辣地疼,恨不能找条地缝钻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