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弱者逐众,强者自孤

谜亚星终于松开了手、

不是因为他想松,是因为他再这么抱下去,雷克斯那件刚换的衬衫就要被他揉的不成样子。

他从雷克斯颈窝里抬起头,眼睛还是红的,鼻尖也红红的,整个人看起来像一只刚从水里被捞上来的、湿漉漉的、可怜兮兮的猫。

雷克斯看着他这副模样,没忍住笑了一下。

那笑容很轻,像是怕惊动什么似的,只在嘴角停留了一瞬就收了回去,却被谜亚星抓了个正着。

“你笑什么?”

谜亚星的声音还带着鼻音,闷闷的,有点凶,但凶得没什么底气。

“没笑、”

雷克斯把嘴角抿成一条直线,努力做出一副严肃的表情,可他眼角那点还没散去的笑意出卖了他。

谜亚星瞪了他一眼,那一眼里没有愤怒,只有虚张声势。

他从床上爬起来,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身上那件皱得不成样子的衬衫

领口敞着,下摆从裤腰里扯出来一截,袖子上的褶子像被揉过的草稿纸,扔进垃圾桶都嫌占地方。

雷克斯也站了起来,走到衣柜前,拉开柜门。

柜子里挂着几件帝青色的校服,熨得服服帖帖,每一件都整整齐齐地挂在衣架上。

他的手指从衣架上滑过,挑了一件,取下来,转身递给谜亚星。

“穿我的吧、”

谜亚星看着那件校服,又看了看自己身上那件,没接。

“你的尺码我穿可能有点大、而且……”

而且什么,他没说,雷克斯却明白。

萌学园的校服虽说大同小异,但每个人的外套又各有巧思。

像艾瑞克的校服,是一件版型挺括的平驳领西装外套,左襟处缀着一整排纯金打造的双排扣链条,衬得他身姿挺拔,彰显他作为坎贝尔家族继承人的贵气。

再比如焰王,则是一件立驳领外套。

领口是双扣式设计,衬得两侧的肩章更加明显,左侧衣襟沿中线排布着三枚菱形金属扣嵌在扣袢中,腰间系着同色系皮带。

显得整个人更加凌厉规整

再说谜亚星、

他的校服是一件开衫平驳领西装外套

驳头、门襟、袖口处的做白边撞色设计

衣襟采用双排扣结构,左襟缀着四枚圆形银扣,右襟对应对称装饰。

袖口以双层白纹加圆形银扣做收束

内搭挺括的白衬衫与黑白斜纹领带,偶尔还会在领带或驳头上别上各式胸针。

整套穿搭衬得他斯文又不失狡黠

至于雷克斯……

他的平驳领西装是宽松版型,穿起来自带松弛气场。

左侧腰身处额外拼接了一条黑色半侧腰带,以金属扣收束,在oversize的轮廓里利落的勾勒出腰线。

驳头、门襟采用金属纽扣做不对称设计,左胸同其他人一样,缀着萌学园的校徽饰标。

这一套松弛感与利落感兼具,酷飒又显身材。

总之,与谜亚星的素日风格简直差了十万八千里。

雷克斯把校服塞进他怀里,语气里带着一丝不容拒绝的温和。

“怕什么,你又不是没穿过我的衣服。”

谜亚星的耳根红了一瞬

他张了张嘴,想反驳,却发现雷克斯说的是事实。

他确实穿过雷克斯的衣服,不止一次。

有时候是不小心弄湿了、

有时候是训练时脏了、

有时候只是懒得回301拿

那些衣服穿在他身上确实大了一号,袖口要卷两折,肩线会往下滑。

可雷克斯每次看见他穿着自己的衣服,眼底都会漾开一种很淡的、几乎看不出来的笑意。

谜亚星不再说什么,抱着那件校服走向洗手间

水声哗哗地响了一阵

雷克斯站在窗边,把窗帘完全拉开,让阳光涌进来。

地板上那片暖金色的光斑扩大了,从床脚一直蔓延到衣柜前面,把整间屋子都照得亮堂堂的。

洗手间的门开了,水汽从里面涌出来,薄薄的一层,裹着谜亚星身上那股干净的、带着湿意的味道。

他已经换好了衣服、

雷克斯的校服穿在他身上确实大了一些,肩线往下塌了半寸,腰身也空出一圈,可那松松垮垮的样子并不难看,反而比平日更添了几分松弛与闲适的感觉,整个人柔软了不少。

谜亚星走到镜子前,扯了扯袖口,把那道挽好的边又折了一折,转过身,正对上雷克斯靠在桌边含笑的目光。

“看什么看?”

“看你怎么穿我的衣服,比我自己穿好看。”

谜亚星的耳根红了一瞬,别过脸去,从抽屉里翻出一枚银色的领针。

那领针是他自己的,之前随手放在302忘了拿

雷克斯走过来,站在他身后。

伸出手接过领针,替他整理领口,指尖擦过他的锁骨,凉凉的,带着一点若有若无的痒。

谜亚星的耳根又红了一瞬

他没有躲,只是站在那里,任由雷克斯的手指在他领口间穿行,像一只被主人顺毛的猫,明明很享受,却偏要装作一副不耐烦的样子。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那个治疗……”

他忽然开口,声音比刚才低了一些。

“到底是怎么回事?”

雷克斯的手指顿了一下,然后继续系扣子,动作比刚才慢了一些。

“欧斯长老说,是一种古老的能量疏导术,陶格长老设计的方案,重新梳理我体内的驶卷使,把冲突的两股力量引导到不同的能量回路里。”

“成功率呢?”

谜亚星问,目光在镜子里盯着雷克斯的脸,不肯放过他脸上任何一个细微的表情。

“欧斯长老没说、”

“那陶格长老呢?他也没说?”

雷克斯把最后一颗扣子系好,别上领针、收回手,垂在身侧。

“我没问、”

谜亚星转过身,面对着他。

镜子里变成了两个人的侧脸,一左一右,像一幅被对折的画。

“你怎么能不问?”

“问了又怎样?”

雷克斯的声音很轻,轻得像是在陈述一个与己无关的事实。

“成功率只是一个数字,百分之九十和百分之十,对我来说没有区别。我要么是那百分之九十,要么是那百分之十。”

谜亚星的眉头皱了起来

“你不能这么想、”

“那该怎么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