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林杰得了多弗朗明哥的命令,通过黑市的人脉调查了一圈,得出的情报跟祗园那边差不多。
委托人是个来自南海的二道贩子,常年在伟大航路和南海之间倒腾军火,看着不像有问题的样子。
多弗朗明哥听完,靠在椅背上想了片刻,逐渐放下了戒心。
三亿贝利的长期订单,又正好顺路,没理由不去。
船靠岸的时候,天色还早。多弗朗明哥从椅子上站起来,整了整衣领,点了迪亚曼蒂的名:
“你跟我上岛,其他人留下,把船修好。”
“桅杆上的裂纹越来越大了,再不修理,指不定什么时候就断了。”
他扫了一眼桅杆,上面的裂纹比前两天又大了一些,从船底一路往上延伸,像一条歪歪扭扭的蛇。
其他地方倒还好说,但桅杆要是断了,火烈鸟号在海上失去动力,那可就不是修船的问题了。
几个干部应了一声,招呼着各自手下开始忙活。
多弗朗明哥带着迪亚曼蒂下了船,朝约定的地点走去。
他出门还是更
德林杰得了多弗朗明哥的命令,通过黑市的人脉调查了一圈,得出的情报跟祗园那边差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