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你也知道我?艹!在火车站这一片儿,还踏马的没人敢得罪我李老疤呢!”
“是啊!是啊!昨天晚上我悔得整晚都没睡着觉!你说我怎么能因为那两个小毛贼,跟李大哥你动手呢?!谁不知道你老李大哥是仗义大哥啊?光是想想,我都想抽自己大嘴巴!”
“呵!你踏马别以为说两句好听的,老子就能饶了你!说吧!这事儿你想咋解决!
还真是举拳难打笑脸人!
沈从安几句话都快把李老疤给哄成孙子了......
人在自觉占据上风的时候,总会忍不住想要耍耍威风,李老疤这样的土流氓更是如此。
见沈从安如此卑微,拍自己的马屁,他自然而然就放松了警惕,气儿也消了几分。
沈从安故作为难的说道:“呃......李哥,你看我也是初来乍到,你就放我一马吧!我陪你医药费行不?”
“艹!扎我一刀,光想赔点儿钱就了事儿啊?再说了你个小崽子能有多少钱呐?”
“这样李哥!我先给你拿五百!你要是觉得不够,我再想法给你凑!要还不解气那就打我一顿!谁让我做错事儿了呢!就是千万别动刀子……”
“哼!算你小子懂点儿人事儿!不过五百块钱肯定是不够!我早上刚去找过杨埋汰那个狗篮子!我让他给我拿两千块钱的汤药费给我!你要是不想挨刀,那咋的也不能比他少!”
“两千呐?确实是笔大钱!不过李哥你放心!我砸锅卖铁也把这钱给你凑出来!你讲究,兄弟我也不能不仗义啊!要不我现在就带你上我家拿钱去?”
“嗯?你家也住火车站跟前儿?我咋没见过你呢?”
“嘿嘿!李哥,我是最近才刚开始出来玩的,你没见过我也正常啊!”
“嗯......说的也是!走吧,先拿钱去!”
见沈从安如此上道,李老疤便把刀子别回到了腰间。
“我告诉你!两千块钱一分都不能少!少一分我就……啊!!!”
不等李老疤发表完胜利宣言,沈从安就突然飞出一脚,重重踢在了他的裤裆中间!
“你踏马玩阴的......啊!”
李老疤难以置信地看向沈从安,刚想骂街裤裆就又挨了一脚!
‘小老弟’被连续重击,让李老疤瞬间就失去了战斗力,整张脸都涨成了猪肝儿色。
“卧槽!你?啊啊啊!”
一旁的小混子见李老疤中招了,立马慌慌张张地想要掏刀,但还不等他摸到刀把,眼前就又是一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