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哟……富贵叔……你轻点儿,大白天的,这荒山野岭要是被人撞见了,我还怎么在村里做人啊……”
是个女人的声音,听着像是在哭,可那声调里又透着一股子说不清道不明的娇媚,软绵绵的,像带了钩子一样。
牛大力浑身一震,这声音他太熟了!这不是春花嫂子吗?!
紧接着,一个粗重、像破风箱一样喘着气的老男人声音响了起来。
“嘿嘿,春花啊,怕什么?这大热天的,鬼都不愿意出门。来,让叔好好亲亲……哎哟,你这身细皮嫩肉的,叔可是馋了你大半年了,大强那短命鬼没福气,以后就让叔来疼你!”
牛大力脑袋“嗡”的一声,血直往天灵盖上涌。
赵富贵!桃花村的村长!这个快六十岁的老王八蛋,平时在村里人模狗样的,背地里居然在糟蹋春花嫂子!
牛大力牙齿咬得咯咯响,双手死死攥住柴刀的刀柄,手背上青筋暴起。他悄悄探出半个脑袋,透过苞米叶子的缝隙往里看去。
这一看,牛大力只觉得口干舌燥,原本一肚子火气,硬生生被眼前的景象冲得浑身燥热起来。
只见铺满落叶的草地上,沈春花平时穿的那件碎花衬衫已经被褪到了腰间,露出里面大红色的肚兜,雪白的肩膀在阳光下晃得人眼晕。她半靠在一棵大树上,脸颊绯红,眼角还挂着泪,双手欲拒还迎地推着趴在她身上的赵富贵。
“富贵叔,你先别急嘛……”沈春花喘着粗气,声音酥得像是一滩水,“大强的抚恤款……工地那边到底什么时候发下来?你可得给我句痛快话啊。”
赵富贵那张满是褶子的老脸都快贴到沈春花的身上了,一双满是老茧的咸猪手更是不老实地乱搓。
“春花啊,你放心!那二十万的抚恤款,工地那边早就打到村委会的账上了。只要你今天让叔舒坦了,顺了叔的意,明天我就把钱划到你存折里。要不然……哼,这钱可是要走程序的,拖你个三年五载,你也拿不到一分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