宣玉风嘴唇一动,赵溪章的那些话犹在耳边。
宣玉楼摆了摆手:“娘,是我的不对,还没来得及告诉您。金枝的钱差不多都赔光了,昨日她已经答应我把绸缎庄也抵押出去,这两天大家就忍忍吧。”
宣玉风忍了一天,这会儿实在忍不住了。
“二哥,你被骗了。”
“什么?”宣玉楼忽然发现宣玉风脸色不太对,“什么叫我被骗了?”
宣玉风欲言又止,最后看向徐忠:“你先退下吧。”
徐忠刚迈开步,宣玉风又说:“大嫂还有小妹,你们也退下吧,我有些话要与娘和二哥说。”
张氏不乐意了:“什么事情弄的神神秘秘,你是不是又输了钱,欠了债?”
“娘,你想哪去了?这次是……是……”宣玉风怕宣玉楼受不了打击,实在不愿意在大家面前说出实情。
张氏难得见宣玉风如此扭捏,想了想说:“玉雨还小,就先退下吧。至于思思,知书达理,留下也好出出主意。”
张氏担心支走秦思思,会让她心里有芥蒂,便执意将其留下。
宣玉雨不情不愿地离开后,秦思思温柔一笑:“三弟,遇到什么麻烦直言就是,一家人都会替你想办法的。”
“不是我有麻烦。”
宣玉风脸都憋紫了,不清不楚的吐出一句。
“二嫂和季老三有一腿。”
“什么?”秦思思杏眼圆睁,几乎怀疑自己听错了。
张氏和宣玉楼也是一副难以置信的样子。
见大家都瞪着眼睛看着自己,宣玉风也豁出去了。
“二嫂不知什么时候和赌坊的季三勾搭上了,这几日季老三时常去绸缎庄,而且去的还是内院,孤男寡女一待就是好几个时辰。你们不信的话,可以问问周边铺子的伙计,他们可都看见了。”
宣玉风这话说的半真半假,赵溪章的原话是金枝用身子还了季老三的账。
翻云覆雨后金枝似乎看上了季老三,所以两人才会经常在绸缎庄幽会。
那笔账是怎么欠下的,宣玉风比谁都清楚。他不敢明说,只能抛开起因只说结果。
“娘,二哥。外面都在传,金枝把赚来的钱都花在季老三身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