建安十五年一月三日,公安城还沉浸在岁首的余庆与新封赏带来的振奋中。霍达带着三百左右的人马,径直来到了城西的军营,关平的驻地。
关平正在校场上督促士卒操练阵型。经过江夏的整合与公安的整训,他麾下如今已有数千兵马,虽然有不少新兵,但在他严苛又不失章法的操练下,已初显精锐气象。
只是,每日重复的阵型变换、弓马操演,让他这个本就渴求实战的年轻将领,感到些许枯燥。尤其是霍达不在,他那些关于改进训练方法、军中谋略,连个能讨论、能懂的人都难找。
“少将军!霍校尉回来了!”亲兵兴奋来报。
关平一愣,随即眼中闪过惊喜,丢下手中的令旗,大步迎向营门。
营门外,霍达正指挥随行的三百人卸下辎重。人人面带风霜,却精神抖擞。
“文和!”关平远远喊道。
霍达转身,见是关平,脸上露出笑容,快步上前抱拳:“少将军!”
两人用力拍了拍对方肩膀。关平打量着霍达,发现他比数月前在零陵分别时黑瘦了不少,但眼神更加沉稳明亮,身上那股书卷气与行伍气似乎融合得更好,还隐隐多了些泥土与工匠的味道。
“你不是在零陵搞农政吗?怎么突然回公安了?”关平引他往自己帐中走,边走边问。
“零陵事已上正轨。此番回来,一是向主公和军师汇报荆南农政进展,领取下一步的章程钱粮;二是”霍达顿了顿,“有些东西,想存在少将军这里。”
进了大帐,霍达示意亲兵抬进来两个沉甸甸的木箱。打开一看,里面是黄澄澄的金饼、成串的五铢钱,还有堆积的锦帛。这是刘备赏赐的金帛等物品,以及他平日积攒的俸禄。
关平吃了一惊:“文和,你这是何意?如此重财,存于我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