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守大门的俩守卫看到王晨下来了,甚是疑惑。
“大人,您这是?”
“你们设的粥棚水棚在哪?”王晨直接问道。
“这个……”俩守卫互相看了一眼,谁也没回答。
“在离这不远的平地那里。”师爷发现王晨不见了之后,赶忙跑了下来。
“哦,带我去。”
“大人,万万不可。”师爷赶忙拦住王晨,“那粥棚一粒米也没有,只有清水,俗话说筷子浮起,人头落地,米粮已经由官振棚运到民振棚了,就是防止惹火上身啊。”
“清水?”王晨摸了摸下巴,估算了一下,“清水也够了。”
“开门,然后带我去。”王晨面无表情道。
“大人,下官万死不敢。”师爷也不称自己是小人了,改称下官了。
“我是县令听我的,来两位小哥。”王晨朝他俩各塞了一瓶杏仁水。
俩守卫没敢接,原地迟疑不敢有所动作。
王晨没好气的说道:“出事我自己兜着,绝不连累你们,开门!”
“这……”
经过了很久的沉默,俩守卫最后还是开了门。
王晨站在门外,身后站着面如死灰的师爷。
在此期间,王晨悄悄跟师爷吩咐了什么,随后师爷一脸消极的去安排人手了。
而眼见大门开了,等了许久流民都蜂拥而至,想要往里挤。
“大人,可怜可怜我们吧,我们没有瘟疫,只想讨口水喝。”为首的一个老头咳了两声,祈求道。
说着,他就要跪了下来,而老头身后一堆人也在磕头。
“老人家,此言差矣。”
王晨将其扶起,“老人家,你们这不是疫病,而是人祸,有些丧尽天良的畜生散播的人祸。”
部分灾民的眼光投了过来。
王晨看了看大家:“各位乡亲们,我是这里新来的县令王晨,想必大家一路逃荒到这里已是筋疲力尽,还要饱受各县府衙的冷眼,但是没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