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目标可不止于此。”苏昌河神态散漫,高傲地扬起下巴:“放眼天下,唯有四城之一的城池,才配得上我们暗河。”
祁霜妧转头看向苏暮雨,对方轻轻摇头,显然也猜不透他心中所想。
她随即故作钦佩哇了一声说道:“志向不小。”
“那我倒是建议你先杀了洛青阳,西面的慕凉城位列天下四城,拿下它心愿不就成了?”
苏昌河嗤笑一声,语气里带着几分鄙夷:“为了一个心中无他之人,一生孤守一城练那劳什子凄凉剑意,活得未免太过无趣。”
“倒不如唐怜月那厮,至少他甘愿为了雨墨,困守阁中啊。”
祁霜妧忍不住笑出声:“真是稀奇,竟能从你口中听到夸赞唐怜月的话。”
“好歹也算半个自己人。”苏昌河不以为意,又连忙凑上前追问:“怎么样,我这个想法,是不是绝妙?”
“想法倒是想得格外美好,别让自己受伤就行。”祁霜妧笑着调侃。
苏暮雨抬手揉了揉眉心,满心无奈。
自家夫人与兄弟,当真是想到一出便是一出,叫人无可奈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