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春水心中暗自感慨,他与雨生魔亦敌亦友。
一百多年了,身边故人接连逝去,爱人也不在了。
这无尽长生,到头来竟成了最熬人的惩罚。
祁霜妧眼中带着几分不解:“世间当真有这般玄妙的事物?”
南宫春水微微挑眉:“这便算玄妙了?我的师父可是比天上的人还厉害。”
“待你修为抵达更高境界,便会知晓,世间有仙人,真正的仙人。”
祁霜妧低头看向怀中的木盒,沉默良久,终是一言不发,任由晚风静静拂过肩头。
翌日天光初透,百里东君仍直挺挺瘫在床上。
尹落霞立在一旁,唇角噙着几分浅淡笑意。
南宫春水端坐案前悠然饮茶,缓缓开口:“这下该信了吧,兵器寻常无妨,武功根底平平也无妨。”
“真正的关键,从来都是执器之人。”
百里东君垮着肩,一副生无可恋的模样轻轻点头:“我记牢了,昔日师姐仅凭一枝桃枝,便打得旁人近不得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