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现在……我越来越觉得陌生,甚至有点……害怕。”她轻声说,“到底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呢?是我当时做错了什么吗?还是……发生了什么别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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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夕阳的余晖将街道染成一片暗金,南鸣律独自一人走在回家的路上,手里只拎着装有几本笔记的书包。
庆典的喧嚣早已被抛在身后,此刻的街道显得格外安静,只有零星几个晚归的学生匆匆走过。
因为庆典提前结束,时间比平时放学要早不少,南鸣律盘算着回去后可以好好泡个热水澡,驱散一天的疲惫,然后一觉睡到半夜,再起来吃晚饭。
一个简单、高效、符合他喜好的休息计划。
他正这样想着,转过一个街角,脚步却蓦地停住了。
一个身影,背对着夕阳的残光,静静地拦在前方的路中央,浅青色的头发在晚风中微微拂动,那身总是熨帖整齐的校服此刻看上去有些凌乱,甚至沾了些灰尘。
是絮狄斯。
与平时那副温文尔雅的模样截然不同,此刻的絮狄斯脸上没有任何表情,更准确地说,是一种近乎空白的冰冷。
他低垂着头,额前的碎发遮住了眼睛,只能看到紧绷的下颌线条,身上散发着一种令人不安的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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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鸣律灰色的竖瞳平静地注视着拦路者,脚步没有后退,也没有前进。
他等了几秒,对方依旧沉默,只是那样拦着。
“有事吗?”
絮狄斯缓缓抬起头,夕阳的光线恰好照亮了他的脸。
没有笑容,没有温和,也没有之前在后台时的愤怒狰狞,只有一种深不见底的冰冷。
他没有回答南鸣律的问题,而是用那种空洞冰冷的声音,自言自语般低语:
“你看到了吧……刚才,在礼堂后台。”
南鸣律看着他,没有立刻接话。
絮狄斯也不需要他回答,继续用那种飘忽的语调说着:
“你都看到了……对吧?所有人……都看到了……她拒绝了我……当着那么多人的面……”
他的声音越来越低,带着一种神经质的颤抖,却又奇异地平静。
南鸣律皱了皱眉,对这种自说自话的状态感到不耐。
“是说你告白的事情吗?”他直白地挑明,“我看到了,不过你告白失败关我什么事?”
这句话像是一根导火索,瞬间点燃了絮狄斯眼中那深埋的疯狂。
“呵……呵呵……”
絮狄斯低低地笑了起来,起初是压抑的气音,随后笑声越来越大,越来越扭曲,肩膀都跟着抖动起来,他猛地抬起一只手,用力捂住自己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