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又去了一趟谭远航家。
虽然谭远航对谭健财有意见,但这并不妨碍他们询问。
谭远航在看到常津几人时,仿佛丝毫不意外,他眉头挑了挑,神情倨傲,冷哼道:“怎么样?我没说错吧?谭健财的钱是不是来路不正?”
“你有证据吗?”
听到‘证据’二字,谭远航脸瞬间垮了。
原本坐直的身体也懒散地靠了下去,谭远航撇撇嘴,不满地哼了一声:“没有,但他的钱肯定来路不正。”
谭远航看向常津:“你们刚才应该也看到了,他是个跛腿,什么都干不了,他之前赚到钱的时候,给我们说的是他做了一些小生意。”
说到这里,谭远航神色不加掩饰的鄙夷,翻了个白眼道:“就他那样的,还做生意?做生意都要本钱,他前几年有点钱都去打麻将了,怎么可能会有钱做生意?
……以前我还傻乎乎的找他,想让他带我儿子一起赚钱,结果他直接拒绝了,说我儿子不合适干不来啊什么什么的,我看就是他在干一些见不得人的事,不敢让人知道!”
谭远航忿忿不平,气得鼻孔喘着粗气。
对他拒绝带自己儿子的事耿耿于怀。
“他是什么时候赚到钱的?”简穗对此有些好奇。
如果是三年前的话,那就证明谭远航说的不无道理。
谭远航歪着脑袋,认真想了想:“……应该就是前几年吧。”
“那时候谭强家发生火灾了吗?”
闻言,谭远航瞪大了眼睛,他吞了口口水,不可置信地看向简穗:“警察同志,你的意思该不会是说,谭子墨是被他烧死的吧?”
常津纠正:“谭子墨当年没死。”
一时间,谭远航有些没反应过来,他忍不住拿出一根烟,没点火吸了几口。
原本浑浊的眼里有了色彩。
直勾勾地看着常津:“你的意思是说,谭子墨被他给拐走卖掉了?”
旋即,这个猜测很快被他否认了。
他悠悠吸了口烟,眯起眼睛肯定道:“不可能,子默就是个傻子,谁会愿意买他啊!就算是再缺儿子的,也不可能会想买子默!”
说到底,谭子墨就是个累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