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光泼眼明,柳线系蜻蜓。女抱狸奴小,人皴水墨屏……”

“素闻张大师虽以画出名,但诗才亦雅,果然如此啊,这题诗描绘的情景写意谐趣,与这画相得益彰!”

“是啊,许小娘子,这组画你可得好好留着,这意义不一般啊!”

嗯嗯嗯!许铃铛小鸡啄米式点头,她还是很喜欢这组画的!

……

“诸位啊,诸位,不若今日便到这里吧,老夫我也要携我家铃铛去吃饭食啊……”

眼见人越来越多,还有在湖上游湖的书生赶过来,那刘子俊生意都不做了也来看画,周围还多了捕快,许老爷子急了,人多出乱,这样不成,得赶紧带铃铛一起遁走。

许铃铛看外公的眼色,配合着揉肚子。

“这……也是啊。”画的主人开口,大家还是懂礼的,确实不能一直耽搁许家祖孙的时间,也就让开来。

许老爷子赶紧将画作收了,让铃铛看着,自己去将家里兔子抓回来收好,得赶快走,不然这些书生回过味来,该去家中拜访看画了,快跑快跑!

“诸位保重!”许老爷子把铃铛塞进驴车,自己也上了驴车。

还是先不去金枝那里了,离得近,躲不开这些书生。

“真羡慕啊,竟能得到一组画……”

“是啊是啊……”驴车都走了,还没离开的书们依旧感叹。

“鹅——”

“坏了坏了,柳兄的鹅跑了!”

“快快快——”

感慨到一半,书生们又去抓鹅。

许金枝在铺子门前晃悠好几遍,爹和铃铛怎么还不来找我呢?

……

“哒哒哒……”

“吱扭扭……”

“外公,我们不和娘亲说一声么?”归家路上,许铃铛问外公。

“放心好了,我托给你刘阿叔他娘了!”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