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成不成!”书生们凑一起商量,商量完,对许老爷子给出的价格连连摇头。
“正所谓一荣俱荣,这么说真真正正的,仲进士的兔子的同族兔子,同款中的同款!”
“没错,而且手慢就无,此乃限量兔!”
“此兔若身价不涨,我等颜面何存!”
大家一言一句的把欲言又止的许老爷子堵的彻底闭嘴。
“可是……诸位读书习文本就需要银钱,买纸购墨也需金银相持,何至……”
都不是生人,许老爷子尚算了解这些书生,能志学为主的人家都小有薄资,但是要说梁上镶金,脚下垫玉,拿银子不当银子,没那哪个人家有这本事。
许老爷子觉的自家做生意归做生意,这物有物价,兔有兔价,也不能漫天着来。
“不成,不成,老爷子——”一书生扳住许老爷子肩膀,两书生握住许老爷子双手。
两目对六目,深情凝望,许老爷子人麻了,这群孩子要说啥?
“老爷子,您听好,兔有价,仲进士同款无价,况且要是按您的价卖了兔子,转日这江宁的街头巷尾人手皆有兔,谈何独特!”
这说的有些道理,许铃铛被说服了。
“没错,我等愿与兔同素之,节食以省银!”
这个就没有道理,和兔子一起吃草,人家兔子本来爱吃的东西就少,你还和兔子抢,许铃铛听的摇头。
“不必再说,我等书生,此愿五星聚奎,好兆头,不是什么都能让我们轻易掏银子的!”不由许老爷子再言,书生们开始凑银子。
“果然手感好。”买卖事了,人人抱上自己的兔,表情满足。
“别出来呀……”手感好!许铃铛听见这句心中警铃大作,悄悄的把银子往角落里赶,可不能让他们瞧见更好的。
“这还下着雨,诸位这……”许老爷子赶紧着又提醒,接着他就瞧见一书生带头,众书生随附,用自己的外衫将兔子裹垫住,着中衣告辞。
“……如,如此不羁……”
行吧,也算是送家里的兔子去过好日子了!
“过几日铺中上新吃食……仲进士吃过的,请大家来吃……”孩子们要走,许老爷子补充一句,因为按理说书生们多付了好多银钱,他该以赠礼的方式大包小包的回些茶叶点心,让他们带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