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薛小哥?他怎么这么精神?”
马车近了,二人跳下马车“小……”哥。
“嗝~呕~”一股子酒味传来,吓的郑梦拾和王锤阵同时一跳,躲开了薛小哥嘴里出来的瀑布。
“呕——呕——”
郑梦拾躲远了些,王锤阵也要躲远,走了几步又返回来,把自己的马也牵远了。
“二位哥,我到我家祖宗坟头一看,果然下雨给下平了,我给修好了,倒了酒,我一杯,嘿,我家祖宗一杯,我家祖宗不喝,我就都喝了!”吐完了,并且接过水囊漱了嘴的薛小哥看似清醒的爬上来车,开始和郑王两人大声聊天。
“郑兄弟,你说他醒了么?”
“都和祖宗抢酒了,这能是清醒的么!”
郑梦拾和王锤阵互看一眼,又都嫌弃的看向似是清醒的小伙子身上。
两人费力,把他挪进车厢,车厢里酒味儿满了,郑梦拾皱皱眉头,这车厢里他是待不了了,还是在外头吹风吧。
……
回去是郑梦拾先到。
“郑兄弟,要是用马车记得找我,我估计我就在路东家这里养老了!”王锤阵丢下句话就赶着马走了,他还得送似醉似醒的薛小哥回去呢。
郑梦拾推推院门,门开了,估计是岳父在家。
“娘子,枝枝——”郑梦拾进门就喊,他想跟娘子分享一下今日听到的消息。
“相……”许金枝笑意盈盈的出门相迎,走近了皱住鼻子“你是不是喝酒啦!”
“啊?”郑梦拾拎起自己的衣裳闻闻,一股子酒气,再转头,看见来迎接自己的闺女和儿子也躲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