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煮豆粉啊?”
许老太太很自然问一句,郑梦拾崩溃“娘,您知道咱家囤着豆粉啊?”
“是啊,我前日想试试能不能掺着稻米煮,后来没顾得上。”
“……我都把这些忘了。”
“没事啊,没事,这豆粉要煮怎么也要是热的,这天眼看着凉快了,此时正合适啊!”
说完,又看着女婿哄“梦拾啊,家里最近事儿多,有事情和你爹说,他顶事,你可不用太累了,多休息休息,娘明天给你蒸个鱼头啊。”
“谢谢娘。”郑梦拾木木的离开了,岳母准备给他补脑子了。
屋里许金枝正和闺女翻首饰匣子,见郑梦拾进来“相公,走神想什么呢?”
郑梦拾看看娘子,看看女儿,不对不对“枝枝,你最近拨算盘脑子好使么?”
“好使啊!我这脑子怎么会不好使!”
许铃铛也配合着娘亲点头。
“完了完了,这又应我身上了?”郑梦拾往床上一坐,没头没脑来一句。
“怎么了?”母女二人凑过来问。
“我这记性啊……”郑梦拾看着床帏子,两眼放空,好像说的不是自己。
“哈哈哈哈哈哈哈”许金枝笑的一抽一抽的。
“相公,都说一孕傻三年,你还是有空去找洛大夫看看吧,你可不能真傻三年啊!”
“青峰那回是吐,这回又是忘事……”郑梦拾仔细想来,娘子怀回孕,他跟着一起出症状,两个人可都太不容易了。
平生闲事有一二,晨吃茶来午吃羹,此平生非董平生,因为董平生大早上来许记茶舍了。
董平生来时便见郑梦拾面前的炉子燃着火,肩膀上搭着一条汗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