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玉明白她的意思,却更惊:“小姐,要不要先同顾师兄商量商量……”
沈清眼中却无半分玩笑:“他赵景瑄既想花钱,不如直接进咱们口袋,顾沉那边,怕是不出一盏茶就传到他耳朵里了,根本不需我去说。”
人群之中,赵家小厮听到“醉桃花”“雅间”几个字,神色骤变,悄悄转身回报。
果然不出沈清所料,不到一盏茶,兵马司内堂。
顾沉与苏煜衡对坐案前,窗外巡街回报络绎不绝。
苏煜衡懒洋洋道:“赵二今儿的人马动得很早,从辰时起就在松阳街布了眼线,连翠红楼都有人探过三回。若真是走货,今晚应有动作。”
顾沉没作声,只指腹缓缓划过卷轴上“松阳街—东城门—通兴码头”一线,眉峰紧拢。
这时,一名亲兵快步入内:“启禀署使,‘沈先生’今日摊前设金签,传出话去,每日一签,价高者得,签后由沈先生亲自带入醉桃花单独解签……”
“啪!”苏煜衡茶盏一歪,洒了半袖热水,险些跳起来:“……她这是把自己当花魁了?”
顾沉手中卷轴掉落,眼底满是不可思议:“她,她,她——说什么???”
亲兵低头如捣蒜:“小的听得清清楚楚——摊前那帮人都炸了锅,赵家小厮一听便走了,估摸着是去禀赵二公子。”
苏煜衡险些气笑,反问道:“怎么,沈先生今日要把赵二拐进醉桃花了?你这名声可是快守不住了啊。”
顾沉一脸不可置信的看着苏煜衡:“她这是想钱想疯了,还是故意想气死我????”
苏煜衡忍着笑摇头:“这招高,真的高!”
顾沉气的眉毛直跳:“她……就不能一次,规规矩矩出个摊吗?!”
苏煜衡斜睨他:“照规矩出摊,她就不是沈清了。”
顾沉:“……”
顾沉脸色难看,像是胸腔里憋了整整一肚子火,偏偏又找不到地儿撒,只得低低叮嘱:“让人盯紧醉桃花,不许有一丝闪失!”
日头偏西,摊前的十签已尽,众人仍围在“沈先生”周围,三三两两低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