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八章 原来你就是“他”!

沈清死死咬着牙,眼泪憋得更紧,突然扬起一抹讽刺的笑:“顾沉,你当真不知道我是你的侍妾?还是你一直瞒着我、唬着我,看着我像个小丑一样?”

顾沉急了,声音发颤,一把把沈清揽进怀里,声音带着求饶:“我不知道,我发誓我真的不知道,我只想给你一个名正言顺的身份,我发誓从今以后你说什么都听你的——你别这样,你若是气就打我骂我,你别哭!”

沈清却用力挣脱他:“够了!!”

她泪眼模糊,一边哭一边笑,声音发颤又带着刺:“我感觉这三年我像个笑话一样,罢了陆沉,你我也算一段孽缘,我本来就不属于这里,不属于这个世界,一切都是我的错。”

她转身便走,步伐踉跄,带着全世界都坍塌的悲凉。

顾沉如被重锤击中,慌乱追上去:“沈清你去哪?你别走!”

沈清像是没听见,直直往前走。

车马如织,她在人群间横冲直撞,顾沉拉住,她便用力挣脱开,眼看就要被一辆马车擦肩撞上。

马蹄几乎从她裙摆边掠过,那一瞬,顾沉指尖发冷,喉头一紧,脑子里闪过无数个她倒在血泊里的画面。

他几乎是本能般一掌劈向她后颈:“周恭!刘世礼!——把她带回府!”

沈清眼前一黑,整个人软软倒在他怀里。

顾沉抱住她,泪水不听话的涌出来,指尖还在发抖。

他低头看着她苍白的小脸,心里恨不得把自己手剁了,却还是咬着牙将人紧紧搂在怀里:“对不起……沈清,对不起。你要恨我也好,骂我也好……只要你平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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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沉将沈清托付给周恭,携着刘世礼即刻进宫。

显然消息递得极快——凌王世子求见,太子没让他等,直接在东宫偏殿召了他。

顾沉单膝跪地,将南境叛军的情报呈上。

太子翻看了几页,面色渐沉。

“景王与南境叛军勾结,联络外邦暗中资助兵甲粮草,这些你查实了?”

“查实了。”顾沉的声音平稳得不像是一个刚刚经历了心碎的人,“臣在松州两年,景王的暗线从北境转向南境,走私军火的路线、与外邦的联络渠道,都在这份呈报里。南境之乱表面上是流寇作乱,实则是景王在布局。若不尽早平定,待其羽翼丰满,便不只是一隅之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