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醉了。
再加上这个略带伤感的氛围,她们自然而然把话题转到他师父上。
“你师父再怎么说也是宗主,总比我们强,我们连师父都没有。”
“屁的不错,我,我一年都见不到师父两面,我这和没有师父有什么区别。”
方鸿拍着他的肩膀,劝他,“他不找你你去找他啊!”
“找,找他,找谁?”苏鹤东倒西歪,眼神迷离,显然醉的不轻。。
“找你师父啊!”
这句话一下勾起苏鹤的回忆,他忽然瘪嘴难过地哭了起来,“呜呜呜,找,找过,那时候我连筑基都没有,硬生生爬上青隐峰,师父嫌弃我,让我走,还说没事别去青隐峰,呜呜呜,师父讨厌我。”
果然,他能去青隐峰。
几人对视一眼,方鸿继续给他添酒,“这种事就得厚脸皮,你得坚持啊!”
“我,坚持?”苏鹤气得一口气干了,或许是酒后吐真情,苏鹤竟然生出了埋怨的情绪,“我才不拿热脸贴他的冷屁股,他不是不
他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