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只当唐浔韫是在自言自语,也不理会,只一味警惕的望着四周……
唐浔韫眼珠疯狂转动,心间飞快盘算着。她飞快奔向侍从,从他们身上取下几两碎银,又急返身将碎银交付在流民手中。再凑近一步,极低声口述了一副药方,说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她嘱咐他们:“倘或遇见同一病症者,请奔走相告口口相传,说是边境唐神医的独门药方,可延缓病程,减轻痛苦,等到真正的救治到来!一定记得啊!是唐神医!”
流民们握着碎银,浑浊的眼中滚下两行浊泪,拼命点着头。
很快,唐浔韫便回到营帐之中,她脚步又急又重,直奔主帐而去,掀帘而入,俱是山雨欲来的气势。她四处寻找司马屹尧身影,目光在帐中来回扫过,却不见踪迹。
恰好司马屹尧自后帐转出,步伐从容,面色如常。他远远望见她,朗声笑道竟含有几份欢喜:“韫儿,一天未见,可是想念本尊了?”
唐浔韫快步迎上,眼风急速扫过他左右随从,左右立时的司马屹尧眼神示意,纷纷躬身退却,远离了这方是非之地,帐中便只剩下了他们二人。
她脸色已然沉到铁青,鼻息也渐渐重了,如被激怒的困兽,随时都会扑上前去。
司马屹尧却浑不在意,反而笑问道:“怎么了,韫儿?怎么这样瞧着本尊?可是谁惹你不高兴了?说来听听,本尊替你出气便是。”
“不敢当尊上一句称呼一句韫儿!还是唤做唐姑娘比较合适!你我也没有亲近至此!”唐浔韫冷冷道,继而咬牙切齿:“尊上还记得,曾经答应过我什么吗?”
司马屹尧倒是没有半分恼色,只微微侧头,做出思索模样:“本尊答应过你的事情,可太多了……你说的是哪一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