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外拍的。”她说,“那个‘人’,它不是幻觉。它每天半夜出现,路线固定,只在这段走廊来回走。它右手一直插口袋,是因为生前有东西没带走,所以走不了。”
苏婉晴盯着屏幕,声音发虚:“你是说……它是来找东西的?”
“不是找,是放不下。”云清欢摇头,“就像有人忘了关煤气灶,明知道危险,可就是记不起到底关没关,一遍遍回去看。它也是这样,卡在最后一刻。”
沈振宏放下手机,语气冷静:“你怎么知道这些?”
“我能感觉到。”她指了指自己胸口,“不是靠眼睛,是靠‘气’。就像你们闻到香味知道厨房在哪,我是靠阴气流动判断它的状态。它不伤人,也不乱跑,说明执念单一,目标明确。这种魂最好处理,只要帮它完成心愿就行。”
餐厅安静了几秒。
苏婉晴低头看着咖啡杯,手指一圈圈摩挲杯沿。她忽然想起昨夜女儿站在走廊的样子——不躲不逃,像在接诊病人。那时候她才意识到,这孩子不是在演,也不是疯,她是真干这个的。
“那你打算怎么办?”她问。
“找东西。”云清欢说,“它没带走的东西,肯定还在酒店某个角落。可能是信,也可能是照片,总之是能让它想起来‘我已经死了’的东西。”
沈振宏眉头没松:“酒店不会让你随便翻。”
“我不用翻。”她说,“我知道方向。刚才符纸显形时,阴气是从楼下往上的,源头在地下室。”
“地下室?”苏婉晴脸色变了,“那种地方怎么能去!又黑又潮,万一摔了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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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云清欢笑了下,“我可是能在后山追着疯土地公跑三圈的人,这点路算啥。”
“我不是开玩笑。”苏婉晴抓住她手腕,“你要是非去不可,我和你爸陪你。”
“不用。”她摇头,“人多了反而干扰。它只认我,我一个人去最合适。”
沈振宏盯着她看了几秒,忽然开口:“你先吃饭。”
她愣了下:“啊?”
“吃完再说。”他拿起手机,“我去叫管家过来。”
十分钟后,管家站在二楼走廊,手里拎着钥匙串。他是本地人,五十多岁,脸上有道疤,说话带口音:“小姐,地下室平时锁着,堆的都是老家具和旧账本,没人去的。”
“我想看看。”云清欢说,“小时候胆子小,总怕黑,我妈说练胆得从老房子开始,我就想试试。”
管家犹豫:“可里面不安全,地板有些塌陷。”
“我就在门口看看。”她笑得乖,“拍两张照发朋友圈,证明我来过。”
管家看了看沈振宏,后者点点头:“让她去,你在旁边守着。”
“好嘞。”管家叹口气,转身带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