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房内的炭火正旺,赤铜火炉里的银丝炭无声燃烧,散发出淡淡的暖香,将整个房间烘得暖意融融,驱散了屋外的凛冽风雪。
穆晨阳急匆匆地冲进书房,胸口还带着几分急促的喘息,方才一路疾奔,连身上的锦袍都微微凌乱,可当他抬眸望去,所有的急切与慌乱,都瞬间被一抹惊艳取代,脚步也不由自主地顿住了。
只见陈瑶正静静地站立在书房中央,身着一袭雪白的狐裘大氅,狐裘的毛领蓬松柔软,衬得她脖颈愈发纤细莹白,周身仿佛笼罩着一层淡淡的光晕。
她显然是一路急奔而来,发丝上还沾着未化的雪沫,额角沁着细密的汗珠,微微喘息着,原本苍白的脸庞,被窗外的寒风冻得笼上了一层淡淡的红晕,像熟透的樱桃,娇艳动人。
她身姿窈窕,脊背挺得笔直,就那么静静地站着,眉眼间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急切与温婉,宛如寒风中一朵摇曳生姿的百合,清丽脱俗,惹人怜爱。
陈瑶见穆晨阳进来,眼底瞬间闪过一丝光亮,所有的疲惫与急切,都化为了温柔的笑意.
她不再犹豫,快步走上前,从怀中急切地掏出一本泛黄的线装书,双手捧着,小心翼翼地递到穆晨阳面前,指尖微微颤抖,可见她对这本书的珍视。
“殿下,您可算来了。”
她的声音软软的,带着几分未平的喘息,语气里满是急切与郑重。
穆晨阳回过神来,接过那本书,入手微凉,书页边缘还有淡淡的磨损痕迹,封面上没有任何字迹,看起来平平无奇.
可他能感受到陈瑶眼底的郑重,心中不由得泛起一丝疑惑,眉头微微蹙起,低头看了看书本,又抬眸看向陈瑶,语气带着几分不解:“瑶瑶,这是什么?你这般急切地送来,莫非是什么要紧之物?”
“殿下,这是孔家作恶多端的证据,是我们陈家付出了巨大代价才得来的!”
陈瑶的语气瞬间变得急切起来,眼神里满是郑重,语速也不由得加快.
“三年前,我们陈家想要开拓中原市场,势单力薄,便想与孔家、宋家合作,借助他们在中原的势力,更好地应对雄踞一方的蒋家,保住我们陈家的根基。可孔家和宋家鼠目寸光,又忌惮蒋家的势力,不愿为了我们陈家,去得罪那个一手遮天的蒋家,直接拒绝了我们的提议。”
说到这里,她的语气里闪过一丝愤愤不平,眼底也泛起一丝寒意:“我二叔陈敬义当时气得不行,憋了一口恶气,不愿就这么善罢甘休,便暗中在孔家和宋家分别埋下了暗钉,让他们潜伏在两大家族内部,收集他们作恶的证据.
一来是为了出一口恶气,二来,也是为了将来有一天,能借助这些证据,制约孔家与宋家,为我们陈家开拓中原市场铺路。”
“这一潜伏,就是三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