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胖子如同一只丧家之犬,带着残兵败将仓皇逃回雒阳。
温明殿内,他气喘吁吁,肥硕的身躯在铠甲里瑟瑟发抖,并非因为寒冷,而是源于发自内心的恐惧。
虎牢关前吕布被五将围攻的那一幕,如同梦魇般在他脑海中挥之不去。
“相国,盟军势大,虎牢关已不可守。”
李儒面色凝重,躬身道,“为今之计,唯有迁都长安。
一则可避盟军兵锋,
二则长安靠近我西凉根本,粮草兵员补充便利。
凭函谷关之险,可高枕无忧也。”
董胖子瘫坐在椅子上,双眼无神,脑中一片混乱。
迁都?
那等于承认自己败了,放弃这繁华的东都。
放弃雒阳?
我还没享受够呢!
可……不迁都,那刘弥和袁绍的联军打过来,我这条命还能保得住吗?
恐惧最终战胜了贪欲,他艰难地点了点头,同时颤抖着手,下达了一连串命令:“传令……传令李傕、郭汜、吕布,让他们逐步后撤,收缩防线,不可再与盟军交战!虎牢关……让赵岑和胡轸留守,能守多久是多久!”
这道命令,雒阳城内的朝臣们很快就得知了,一时间朝堂哗然。
以司徒杨彪、朱儁为首的公卿大臣们纷纷跪地泣血,痛陈迁都之弊。
杨彪老泪纵横,叩首道:“相国!雒阳乃我大汉数百年之都,宗庙社稷所在,岂可因一役之挫而轻言放弃?此举必将动摇国本,天下震动啊!”
董胖子本就心烦意乱,被这些哭哭啼啼的文臣吵得头痛欲裂,他猛地一拍桌案,咆哮道:
“都给朕闭嘴!国本?你们的国本就是让你们这些老东西继续在这里作威作福吗?
再敢多言,立斩不赦!迁都之事,就这么定了!谁再敢反对,杨彪就是他的下场!”
虎牢关外,盟军各路诸侯见董卓主力后撤,士气大振,开始了轮流攻打虎牢关的戏码。
袁术派纪灵猛攻,云梯林立,却撞在城墙上被滚石擂木砸得人仰马翻,损失惨重。袁术在中军大帐气得破口大骂:
“废物!都是废物!一个虎牢关都拿不下来!纪灵回来,本将军非宰了他不可!”
韩馥出战,被关上一箭射回。
曹操则派曹仁、夏侯惇佯攻,试探虚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