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布从荥阳城退往虎牢关,一路之上,他亲自在沿途的几处险要地势设下埋伏。
五千雍州铁骑如幽灵般潜伏在山谷与密林之中,只等盟军主力追击,他便要上演一出好戏,将这群关东诸侯的先锋部队一口吞下,一雪荥阳不战而退之耻。
一群关东土鸡,也敢与我奉先为敌?
待你们追入埋伏,我便要让你们知道,什么叫做人间炼狱!
我吕奉先的威名,岂是你们能轻易撼动的!
然而,他从清晨等到日暮,从黄昏等到月上中天,除了几队小心翼翼的游骑哨兵远远探查了一下,再无其他动静。
那所谓的盟军主力,仿佛在荥阳城内开了庆功宴,将他吕布视若无物。
“一群懦夫!”
吕布在马背上烦躁地来回踱步,一拳砸在身旁的树干上,震得树叶簌簌作响。
竟然不追!他们竟敢不追!
难道他们以为我吕布是怕了他们吗?
简直是奇耻大辱!
我精心准备的杀招,竟打在了空气上!
他满腔的怒火与杀意无处发泄,最终只能化为一声不甘的咆哮,闷闷不乐地退守虎牢关。
本以为可以伏击盟军一波,扬威立万,没想到计划完全落空。
消息传到雒阳,董卓在温明殿内暴跳如雷,指着传令兵的鼻子大骂:
“吕布饭桶!废物!我给他三万精骑,不是让他去关内旅游的!
一座空城都守不住,还损兵折将,我董卓的脸都被他丢尽了!”
这个吕布,除了打架还会什么!
连个计策都看不出来!
养兵千日用兵一时,关键时刻掉链子!
李儒连忙上前,躬身劝道:“相国息怒,息怒啊!吕布虽有不妥,但虎牢关如今全靠他一人支撑。
况且……”他顿了顿,压低声音道,“盟军势大,非比寻常。尤其是那个刘弥,麾下可是有一个堪比上古战神白起存在的黄忠!”
在当下诸侯的认知里,刘弥的军事指挥能力,已经和卢植、朱儁、皇甫嵩这当世三杰并驾齐驱,甚至隐隐有超越之势。
毕竟刘弥还如此年轻,假以时日,必定是汉室军事第一人。
一个战略天才,再配上一个无双战神,刘弥加黄忠的组合,对付一个孤家寡人的吕布,胜算极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