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啊,竟是这样……光天化日之下……不,
是烛光之下,竟让他看得一清二楚,这……这让我以后如何见他!
刘弥却摇了摇头,非但没有熄灭烛火,反而走到床边,坐了下来,目光灼灼地欣赏着眼前这具洁白如玉的美人。
从精致的锁骨,到平坦的小腹,再到那双笔直修长的玉腿,每一寸都完美得不像凡物。
美,太美了。
这种艺术品,怎能藏在黑暗中?曹孟德那句‘铜雀春深锁二乔’,想必也是这般心境吧。
甄姜被他看得浑身发烫,心如鹿撞。她见刘弥只是看着,迟迟没有进一步的举动,心中既羞又急。
那双水汪汪的美眸不断扫描着自己暴露在空气中的娇躯,仿佛在催促,又仿佛在邀请。
终于,她鼓足了毕生的勇气,闭上眼睛,用几不可闻的声音娇呼一声:
“还请世子……怜惜。”
此言一出,如同冲锋的号角!
刘弥瞬间理解了历史上那位写下“对酒当歌,人生几何”的曹孟德。
果然,还得是那种熟透了的水蜜桃,才最是香甜诱人!
毕竟刘弥食肉之味了。
甄姜像是刚长大的桃子,还没熟透。
他俯身而下,细腰一沉,帐内顿时响起一声夹杂着痛苦与欢愉的娇喘……
春宵一刻值千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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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清晨,第一缕阳光透过窗棂照进房间。
刘弥醒来时,甄姜早已醒了,正侧躺在他身边,一双美目含情脉脉地看着他。
见刘弥醒来,她娇羞地垂下眼帘,起身从枕下取出一方白帕,上面,一朵鲜艳的梅花悄然绽放。
从今往后,我便是他的人了,再也不用担惊受怕。
刘弥心中一荡,伸手将她揽入怀中,又温存了一阵。
在甄姜娇羞的服侍下穿好衣服,刘弥心情大好,带着同样早起的小邹氏,去逛逛这焕然一新的睢阳新城。
两人走在宽阔平整的青石板街道上,小邹氏像只快乐的百灵鸟,叽叽喳喳地说个不停。
忽然,她停下脚步,小鼻子在刘弥身上嗅了嗅,随即嘟起了那可以挂住油瓶的樱桃小嘴,眼神里充满了委屈。
这味道……是甄姜身上的香!
昨晚……他们果然!
好你个甄姜,平日里装得一副清高模样,原来也是个狐狸精!
世子也真是的,明明是我先进门的,怎么就让她抢先了!
刘弥看着她这副模样,心中好笑,也不点破,只是伸出手,轻轻揉了揉她那如无骨的柔荑,柔声道:“你还小。”
小邹氏一听,嘴巴撅得更高了。
还小?
不就比我大一岁吗!
哼,明明是我先进门的,却被甄姜那丫头拔了头筹!
世子就是偏心!
她心里不服气,却也不好发作,只能用那水汪汪的大眼睛幽怨地瞪着刘弥。
刘弥何等聪明,一眼就看穿了她的心思。
他拉着小邹氏的手,走进一家最大的珠宝行,大手一挥,让她随便挑。
很快,小邹氏就抱着一大堆金钗玉镯、珠环耳坠,脸上重新绽放出灿烂的笑容,这才被哄得开心了。
回到王府自己的小院,刚歇下不久,下人来报,苏双、张世平联袂求见。
刘弥在前厅见了二人。二人如今已是睢阳商会的领袖,气度与往日大不相同。
他们先是向刘弥汇报了睢阳商会目前的情况,以及刘弥十分关注的马匹购买和养殖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