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显然已经喝上了头,本意是想请刘弥入帐,商议支持自己儿子刘辩获得太子之位的事。
尹氏与何皇后,两人衣衫云鬓微乱,见刘弥入帐,何皇后端着酒杯,媚眼如丝地走向刘弥,娇声道:
“好……好诗……本宫敬你一杯!
来,喝了这杯……”
谁知脚下不稳,一个趔趄,整个人就往前扑去。
最近刘弥急忙伸手扶住,入手处一片温香软玉,滑腻无比。
刘弥本就被身边的小邹氏和甄姜撩拨得心火难平,如今尹氏与何皇后这两个成熟妩媚的绝代佳人再次点火,只觉得一股邪火“腾”地一下从丹田直冲头顶。
何皇后非但没有起身,反而顺势往他怀里一靠,吐气如兰:
“哎呀……世子,本宫……头晕……你扶本宫到榻上坐坐……”
尹氏也笑嘻嘻地凑了过来,手指不轻不重地划过刘弥的胸膛: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是啊,世子,我姐姐可是不胜酒力了,你可要好生扶着呢……”
干柴,烈火。
一触即燃。帐内的空气,瞬间变得燥热而暧昧。
帐内,春光旖旎,战况激烈。
不知过了多久,当一切归于平静,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和帐外隐约传来的丝竹之声时,尹氏与何皇后才从那极致的沉沦中悠悠转醒。
她们看着混乱的“战场”,凌乱的衣衫,以及身边那个似乎耗尽了所有力气、仍在沉睡的少年,脸上红一阵白一阵。
尹氏率先缓过神来,她撑起酸软无力的身子,看着自己身上那暧昧的青紫印记,又瞥了一眼仍在酣睡的刘弥,心中五味杂陈。
天爷……我尹氏嫁入何家,何曾受过这般……这般不知死活的折腾?
这哪里是少年郎,分明是头不知疲倦的蛮牛!
我这身子……快被他拆散了。
可……可为何心里,竟还有些盼头?)
她凑到何皇后耳边,声音细若蚊蚋,却带着些许颤音:
“姐姐……这、这小子……哪是少年郎,分明是头饿狼!
我这身子……快被他拆散了。”
何皇后长长地吁了口气,只觉得浑身骨头都像是被重新碾过一遍,又酸又麻,却又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让她战栗的满足感。
她眼神复杂地看着刘弥那张俊朗而毫无防备的睡脸,心中百感交集。
我何氏,身居后位,阅人无数,却从未想过,竟会被一个毛头小子……一个比我儿子大不了几岁的黄口小儿,带到如此境地。
这不仅是身体的沉沦,更是权力的交换……可为何,这交换的滋味,竟如此……让人上瘾?
她有她的政治目的,却没想到这把火会烧得如此之旺,连她自己都差点被吞噬。
“何止是蛮牛……”
何皇后声音沙哑,带着些许事后的慵懒,“倒像……倒像一头饿了许久的狼,见了肉便不顾一切地扑上来。”
她说着,白皙的指尖轻轻划过自己胸前被刘弥咬出的红痕,眼神迷离“本宫……入宫多年,还从未……从未如此……”
尹氏看着姐姐那副春情荡漾的模样,吃吃地笑了起来,心中却暗道:
姐姐这是动心了。
平日里威严端庄的何皇后,此刻竟像个怀春的少女。
这刘弥,果然是妖孽!
她打趣道:“姐姐是觉得,比那龙床上的病秧子,滋味如何?”
“休得胡言!”
何皇后佯怒地瞪了她一眼,但眼中并无怒意,反而流露出些许共鸣,
“你这小浪蹄子,不也快活得上天了?”
两人相视一笑,所有的尴尬和身份的隔阂,在这一刻都化作了女人间的默契。
她们没有再耽搁,悄悄起身,寻来散落的衣物,开始小心翼翼地侍候刘弥穿衣。
这姿态,比伺候皇帝还要殷勤,仿佛在呵护一件稀世珍宝。
他现在是我们的希望,是辩儿的倚仗,更是……我们久旱甘霖后的唯一念想。
刘弥被她们的动作弄醒,睁开眼,看到眼前的一幕,脑子还有些发懵。
我靠……这是怎么回事?
我这是……干了什么?
他坐起身,任由她们为他整理衣袍,声音沙哑地开口:“皇后娘娘,您的想法,我明白了。”
完了完了,玩脱了。
现在怎么办?
只能先稳住她们,把承诺给出去。
总不能提起裤子不认人,这是最基本的“职业道德”。
“辩儿是个好皇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