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席之上,觥筹交错,言笑晏晏。
左丰被奉为上座,享受着众人的轮番敬酒,不多时便已是面红耳赤,醉意朦胧。
宴请结束后,刘弥亲自将左丰送至下榻的别院。
待下人退下,刘弥从袖中取出一个精致的木盒,悄然放在左丰面前的案几上。
“左常侍一路辛苦,弥备了一些颍川的土特产,不成敬意,还望常侍笑纳。”
刘弥的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左丰醉眼惺忪地瞥了一眼那木盒,又看了看刘弥那真诚无害的脸,心中暗笑:
这小子,果然上道。
他假意推辞了两次,便半推半就地收下了,掂了掂分量,心中已是乐开了花。
酒精和财富,是最好的催化剂。
左丰凑近刘弥,压低了声音,带着几分炫耀和几分“为你着想”的亲密感,
说道:“平南将军啊,你这份‘平南将军’的封赏,可来得不容易啊!”
刘弥故作惊讶:“哦?此话怎讲?”
“唉,”
左丰叹了口气,仿佛在诉说自己的委屈,
“在朝上,袁隗那帮老家伙,还有大将军何进,非说你年纪太轻,功劳不够,想给你个关内侯就打发了。
他们这是嫉妒啊!嫉妒你受陛下宠信!要不是陛下力排众议,还有咱们这些‘自己人’在旁边帮你说话,这平南将军的印信,可就到不了你手里了!”
这番话,如同一道闪电,照亮了刘弥心中所有的猜测。
他脸上立刻浮现出感激涕零的神色,起身对着左丰深深一揖:
“弥何德何能,敢劳陛下和常侍如此费心!此等大恩,弥没齿难忘!”
左丰满意地摆了摆手,享受着这种掌控他人命运的感觉。
次日,刘弥率领众将,将左丰一行人送出十里长亭,方才作别。
送走左丰,真正的军事会议立刻召开。
没有了外人在场,气氛变得严肃而高效。
“诸位,”刘弥开门见山,“圣旨已下,我等不可耽搁。南阳、汝南二郡,如两枚毒瘤,必须尽快切除。
依我之见,朱儁将军与皇甫嵩将军两位前辈,经验丰富,可合兵一处,主攻南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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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阳郡城坚人众,非两位将军联手不可下。”
朱儁闻言,抚掌大笑:“好!平南将军果然痛快!
老夫正愁这把骨头没处使呢!
南阳郡的黄巾头目赵弘、韩忠,也算是个人物,正该让老夫去会会他!”
皇甫嵩则显得沉稳许多,他看了刘弥一眼,缓缓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