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弥一边操作,一边讲解,“马蹄与人的指甲类似,其本身没有神经和血管,是由角质层构成的。我们钉入马蹄铁的位置,是马蹄最前端、最厚实的角质部分,称为‘蹄壁’。
只要避开中间的‘蹄底’和后部的‘蹄踵’,便不会伤及马匹的活体组织,更不会让它感到疼痛。”
他手法熟练,先用特制的蹄刀将马蹄底部修平整,然后将马蹄铁贴合在马蹄上,用小锤将特制的无冒蹄钉,从马蹄铁的孔洞中斜向上钉入蹄壁。
钉尖会从蹄壁的侧面穿出,但并不会接触到马蹄内部的敏感组织。
最后,他用钳子将露出的钉尖折弯、磨平,使其与马蹄表面齐平。
整个过程,战马只是轻微地动了动,并无任何挣扎或痛苦的迹象。
“看到了吗?”
刘弥站起身,拍了拍手,“马蹄铁就像是为马穿上了一双坚固的鞋子。
它非但不会伤害马,反而能保护它的脚,让它能走得更远,跑得更快,踏过更崎岖的地形。
有了它,我军骑兵的机动能力和持续作战能力,将远超任何敌人!”
一番言简意赅的演示与讲解,彻底打消了众将的疑虑。
他们看着那匹已经装好马蹄铁的战马,在地上踏了踏,发出清脆而坚实的“嗒嗒”声,眼神中充满了惊奇与赞叹。
“现在,谁愿一试?”
刘弥目光扫过众将。
“末将愿往!”
黄忠第一个站了出来。
他一生与马为伴,对马性了如指掌,也最懂得好装备对骑兵的重要性。
在侍卫的帮助下,一副完整的高桥马鞍和马镫被安装到了黄忠的坐骑“惊帆”身上。
黄忠深吸一口气,左脚踩入马镫,手臂一撑,身体便轻松地跃上了马背。
上马的瞬间,黄忠的眼睛猛地一亮!
他感觉到,自己不再是“坐”在马背上,而是被马鞍“包裹”住了。
前鞍桥稳稳地顶在他的小腹前,后鞍桥则有力地支撑着他的后腰。
他双脚踩在马镫上,整个身体仿佛与战马融为一体,一种前所未有的稳定感油然而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