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植面色凝重,扫视了一眼身旁的皇甫嵩和杨彪等人:“诸位,刘弥此计毒辣。吕布、刘备、孙策三人若是看破了还好,若是看不破,必是一场混战。我们得做两件事,第一,在朝廷廷议上,死活不能通过这道奏书;第二,立刻派人快马加鞭去扬州,把消息透给吕布、孙策和刘备,让他们警惕,千万不要内斗。”
皇甫嵩点了点头,沉声道:“叔高(卢植字)所言极是。明日早朝,我便带头反对。刘弥那厮手握兵权,但我们手握大义。名不正则言不顺,我们绝不能让他这么容易就得逞。”
次日清晨,金殿之上,气氛剑拔弩张。
卢植身着朝服,手执笏板,站在群臣之首,身后是杨彪、袁隗等一众世家大员。他们一个个表情严肃,做好了随时与刘弥舌战到底的准备。
然而,直到钟声响过三遍,那原本应该站在刘弥位置上的身影,却空空如也。
“众位爱卿,今日骠骑将军因病告假,未上早朝。”太监尖细的声音在空旷的大殿上回荡。
“因病?”卢植愣了一下,随即眼中闪过一丝喜色。真是天助我也!那刘弥不在,这朝堂之上还有谁是对手?
卢植深吸一口气,上前一步,大声奏道:“陛下,太后娘娘!臣有本要奏!那刘弥所奏之‘加封吕布’一事,万万不可!吕布乃三姓家奴,弑主求荣,狼子野心,怎么能让他封疆裂土,坐镇江淮?而且,那刘备乃是中山靖王之后,皇室宗亲,乃是汉室血脉!若让吕布去攻打刘备,那就是让乱臣贼子去残害宗室,此乃大逆不道啊!”
卢植这番话,可谓是大义凛然,直接把事情拔高到了汉室存亡的高度。
“正是!”杨彪紧随其后,大声附和,“刘备仁义,天下皆知。如今他困守扬州也是情有可原。若是朝廷公然支持吕布去攻打皇叔,这岂不是自毁长城?让天下寒心吗?”
群臣纷纷附议,一时间,反对之声此起彼伏。卢植看着这局势,心中暗自得意。没有了刘弥那个大魔头在场上压制,这舆论的风向,终于被世家大族掌控了。
只要今日这道圣旨发不出去,派人去扬州一通气,吕布、刘备、孙策只要有一方清醒过来,刘弥这“驱虎吞狼”的毒计,就会彻底破产。
“太傅此言差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