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嗖——!”
那箭矢带着尖锐的啸声,直奔那辆皇车。
车帘被风吹起一角,露出了汉帝刘协那张惊恐苍白的脸。
“休想!”
夏侯惇瞳孔猛地收缩,想也没想,直接扔掉手中铁枪,身形猛地向后一跃,竟是用自己的后背硬生生地挡在了马车前。
“噗嗤!”
箭矢深深扎入夏侯惇的后背,箭杆上的羽毛剧烈颤动。
“呃啊——!”
夏侯惇发出一声野兽般的低吼,剧痛让他全身肌肉都在痉挛,但他依然死死地钉在那里,没有倒下。
“给我杀光这群狗贼!一个都不留!”
夏侯惇一把拔出背后的箭矢,鲜血喷涌而出,染红了他的战袍。
他随手抄起地上的一把断刀,转身看着冲上来的袁军骑兵,眼中满是疯狂的杀意。
此时的真定城下,另一场更加惨烈的攻防战正在上演。
黄忠并没有因为袁尚的闭门不出而放松,他知道,留给他的时间不多。
“攻城!”
黄忠一声令下,数百架并不高大,但极为精巧的云梯推到了护城河边。
并州军的步军虽然只有五千,但每一人都是身披重甲的精锐。
他们头顶着巨大的盾牌,冒着城头上如雨点般的箭矢和滚木礌石,默默地填平着护城河。
“咚!咚!咚!”
沉重的撞击声响起,那是并州军用来撞击城门的“冲车”在运作。
但这并非是那种巨大的撞车,而是由几十名死士推动的铁木尖头撞锤,每一次撞击,都让真定那厚重的城门发出痛苦的呻吟。
城头上,袁尚早已吓得躲进了箭塔里,只剩下逢纪在声嘶力竭地指挥。
“往下扔滚油!点火!快点火!”
逢纪抓起一坛子火油泼了下去,下面的并州军瞬间被火焰吞噬,发出凄厉的惨叫。但后面的人依然踏着前人的尸体,继续向上攀爬,仿佛没有痛觉的机器。
“这群疯子!这群疯子!”逢纪看着那一张张涂满黑灰、眼神空洞的面孔,心中最后的防线也在崩溃。
黄忠坐在马上,冷静地观察着战场。他抬起那张标志性的宝雕弓,从箭筒里抽出一支特制的透甲箭。
“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