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碗蒙汗药下去,李大彪果然如陆沉潇说的那般,睡的昏天黑地,甚至打起了呼噜,掐他都没反应。
很快,天色渐渐暗了下来,家家户户都到了快休息的时间,沈瑶也不例外。
此时,她正在院子整理草药,准备将最后一点草药磨碎了就洗漱休息。
突然,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吓了沈瑶一跳,伴随着沈瑶的敲门声还有牛翠翠急切的叫喊声:“沈瑶,沈瑶!”
沈瑶皱了皱眉,赶忙走过去开了门:“你干什么?”
牛翠翠一脸的焦急:“沈瑶,我们家猪要生了,但现在一直抽抽,生不出来,怕是难产了,你赶紧跟我看看吧!晚了可就没救了!”
沈瑶有些警惕的看着牛翠翠,没有丝毫要跟着她走的意思。
这要是换了旁人,沈瑶这会儿都得在路上了。
可这眼前的人是牛翠翠,本身就同自己不对付,对自己颇有恶意的一个人,上次田魁的事情虽然以意外结案。
可直觉告诉沈瑶,田魁的死和牛翠翠脱不了干系,而且牛翠翠从一开始便准备把田魁的死归结在自己头上。
若不是她去田魁家被陆韵几个小丫头看到了,她沈瑶这会儿说不定就含冤入狱了。
因此牛翠翠的一切事宜,沈瑶都不得不防。
此时的牛翠翠看着无动于衷的沈瑶,急的直跺脚,眼泪直流:“沈瑶,我知道从前我们两个有些误会,可现在大事当前啊!”
“我们家那头猪那是我们管别人借了钱买的!就等着他生了崽子往出卖!赚点差价给我爷爷拿药呢!”
“沈瑶,我求求你,你若是不去,我和爷爷就都活不成了,欠一屁股债不说,爷爷也没药吃了。”
沈瑶看着拖着哭腔的牛翠翠,多少动了些恻隐之心,牛翠翠家那头猪沈瑶知道,当时买的时候完全就是管别人借的银子,拿过来的第二天就配了种,就等着剩下小猪仔后还清,还能剩一小点,算是牛翠翠和牛爷爷俩人的全部身家了。
牛翠翠就是再恨自己,也犯不着用牛爷爷吃不上药的代价来害自己吧。
如此想着,沈瑶还是开了口吻:“我记得你家猪预产期不是下月初么,这还是七八日的时间,怎么弄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