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不知道这条鱼具体值多少钱,但他此时的渔运直接降到了70点。
想来应该是比较值钱的。
剩下的渔运倒是可以让他们继续发奋图强,毕竟百分之五十的收益分成,对于苏小北来说,算是细水长流的收益。
再算上几位带钓的老哥,每天还得交3000元的带钓费。
加上老赵,一天的带钓费就是元。
不错不错,果然还是出来游钓来钱快。
啥也不用干,就有一万多的收益入账,还不算上渔获分成。
算上渔获分成的话,那可了不得。
“小北哥,我去拿云南白药给你喷一喷。”
像这种情况下导致的肌肉酸痛,多半是超负荷的肌肉微小撕裂,也不算什么大问题。
只不过要痛几天而已,当然,云南白药的效果不错,涂上之后,会缓和很多。
夏瑶说完便快速跑向营地的帐篷。
不一会儿,她拿着云南白药气喘吁吁地跑了回来。
等往苏小北胳膊喷了喷,她便开始用力搓揉起来。
这玩意儿就得用力搓揉,让药效渗进皮肤,直到皮肤感觉有些发烫的时候,苏小北也感觉酸痛缓解了一些。
“好了,瑶妹,你歇息一会儿。”
看着夏瑶额头上沁出的汗珠,苏小北心疼地去把钓椅拿了过来。
从苏小北没钓鱼之后,夏瑶一直在给他揉胳膊,确实也累的够呛。
手轻了可没啥用,所以得一直用劲,还是很耗费体力的。
她听话地停下了手,在一旁的钓椅上坐了下来。
与此同时,苏小北也从自己的钓位上搬来了一把钓椅。
两人坐在一旁看着几人继续钓鱼。
至于那条细纹似鳡,则被冯阳他们单独装进了一个千斤护里。
里面的空间尚可,不会让这种大家伙应激。
一下午的时间,几人在苏小北的渔运辐射之下接二连三的上鱼。
这让几位带钓的老哥直呼过瘾。
尤其是那暗色云纹鳗鲡,上来的最多,也不知道是不是捅了它们的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