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目前为止,穆庆良还没有让二嫂带秀英一起做买卖的念头。
以周志国对穆庆良和姚秀英的了解,不应该是这样的,他们两口子对亲人都是掏心挖肺的,只有他们有,就没有舍不得的。
“都怪你们大哥……”杨凤兰情绪激动起来,愤恨地望着穆庆德。
穆庆德跑了一上午,也是一肚子火气,既怪杨小军两口子不老实在火车站等着,又怪梁新平害他误事。
心里还隐隐怪杨凤兰着急忙慌就把她兄弟喊过来。
但穆庆德没来得及摔筷子撂脸,双喜已经把筷子拍桌上了,“你们要吵要打,滚出去滚远点打,别影响我们吃饭。”
杨凤兰愣住,放下没动一筷的碗捂着脸哭起来。
双喜腻味死了,对这两口子没有任何耐心,“有什么好哭的,哭给谁看呢!人是你们自己叫来的,到了又不去接,现在丢了才哭有什么用,你要是哭能把人哭回来,你可以哭得再大声一点,哭不回来就收收声,吵死了。”
穆庆良正好坐在双喜旁边,屁股挪了挪,试图把双喜挡在身后。
“双喜说得……也有道理。”穆庆良干笑着道,无师自通地学会了打马虎眼,“大哥大嫂赶紧吃饭吧,吃饱了才有力气去找人。”
双喜天天跟姚秀英念叨,要她不要扫兴,在外人面前要维护一家三口的面子,尤其是她,不要觉得她小,就可以委屈糊弄。
姚秀英其实挺想反驳的,觉得双喜道理歪歪的,但她嘴笨,不会反驳。
于是她把双喜这些话,趁着不多的几次见面机会,全部转述给了穆庆良,让他去愁怎么跟双喜讲道理。
结果穆庆良想来想去想破脑袋,只觉得双喜的话很有道理。
但怎么说呢,穆庆良也觉得双喜的那些想法,不应该是她这么大点的孩子能有的,面对双喜,他也有些无力。
于是穆庆良去请教了宋明非。
穆庆良听办公室的人说,宋明非是工地上唯一一个大学生,还是京市的大学毕业的。
在穆庆良的认知里,京市的大学都是顶顶好的大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