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这是还不知道穆庆民在背后狠狠捅了他们一刀呢,等回工地上就晓得厉害了。
梁新平跟穆庆德关系再好,出了这么大的纰漏,肯定会舍穆庆德保他自己,就是不知道没了工地的用具和材料,穆庆德还舍不舍得这么降价。
现在穆庆德基本是做无本的买卖,卖不完的剩菜,第二天还能炒给工人吃,生意不好也挤不走他们。
但等需要投入成本,还是不低的成本后,就好把他们挤走了。
没有小摊经得住接连亏本。
“死丫头片子,盯着我们这边看什么看!也不知道在打什么坏主意。”杨凤兰嘟囔了一声。
穆庆德看过去,目光停在穆庆良挥着膀子炒饭的身上,“穆庆良现在不是在管材料吗?他怎么能出来,这是玩忽职守啊!”
讲起这个事,穆庆德就气。
穆庆良凭什么当上材料员,简直见鬼了,京市来的大领导眼睛是不是瞎了,居然提拔穆庆良一个老农民,他能干什么!他干得明白吗?
材料员一个月可是有六百块的工资,这种职位,一般都是梁新平的亲戚在干。
梁新平这人也是没本事,话都说不上,连个职位都替亲戚侄子保不住。
“等我回去告他一状,有他的好果子吃。”穆庆德冷哼一声,穆庆良管材料,他就指使不动他了。
他原本的计划自然也一个都行不通。
光是想想,一口牙都恨不得咬碎,早知道就不把穆庆良弄到这个工地了,平白给他送了好运道。
穆庆德盯着穆庆良看,眼里的目光好像要吃人。
正生啃着的时候,双喜突然挡住穆庆良,冲穆庆德咧嘴一笑,“大伯,看这么久了,好看吗?”
穆庆德差点被呕死。
“别理他们。”姚秀英扯了扯双喜,“那天你陈叔说什么来着,宁什么……”
陈国祥不是一直拦着最后一家不同意搞卫生的人回来么,结果那人半夜装鬼吓他,给陈国祥吓得够呛。
后来那家虽然回来了,陈国祥还是天天骂他们是小人。